“我叫你站你,你耳朵聾了嗎?”
看到陳少風并沒有理會自己,青年當即一怒,來到了陳少風的直接就掀翻了陳少風面前的桌子。
照理說,酒樓內的桌子被掀翻,作為酒樓的老板掌柜肯定要前來理論,但令陳少風沒有想到的是,掌柜并沒有過來,仿佛并沒有看到青年的所作作為一般。
看到這里,陳少風便知道,這青年的身份不一般。
當然,既然人家掌柜都沒有在意,他又有什么好在意的,自然又換了一張桌子。
誰也沒有想到這青年根本不放他,再次掀翻了他面前的桌子,而且連帶著他坐著的長凳都給砸碎了,讓陳少風不得站了起來。
這下,陳少風可怒了,他不想惹事,但卻并不代表他怕事。
“你是純心來找事的是嗎?”陳少風雙目內閃過一道怒意。
“是又如何?本少站在你竟然敢坐著,這就是罪過,而且你剛剛見到本少竟然不見禮,是誰給你的膽子?”青年囂張的說道。
聽到這話,陳少風立刻諷刺著說道:“真是好笑,我為什么要跟你見禮,你算什么東西?竟然讓我見禮。”
此話一出,整個酒樓之內立刻像是炸開了鍋一般,大家對陳少風議論紛紛了起來。
至于面前的青年更是為之一呆,隨即更是徹底的憤怒了起來。
“混蛋,你敢罵本少,看來你是不知本少的厲害了,本少倒要看看是你的實力是不是也跟你的嘴巴一樣的厲害。”
一說完這話,青年立刻朝著陳少風攻擊了過來。
說真的,如果放在東靈洲當中,這青年如今的地武九層境界的武者也算是不錯了。
但這里是炎黃洲,再加上年齡也不小了,更甚至比陳少風還要大,自然沒有什么作為了。
也只有進進一些大勢力當中,像炎黃圣地這種超級勢力,他自然是沒有什么資格的。
所以像這樣的人,也只能在這樣的小城之內做做土皇帝,陳少風自然不會去害怕他。
當他的拳頭攻擊過來的時候,他看也不看他一眼,也同樣一拳攻擊了過去。
啊!!
頓時,一聲慘叫聲從青年的嘴巴當中傳來。
緊接著在場的人都看到青年一臉驚恐的說道:“我的手臂斷了,我的手臂斷了。”
“少爺你怎么了?”
跟著青年一起來的那兩名天武境界的高手,一看到自己家的少爺受傷,立刻急了起來,一個不好他們就會身首異處,他們又怎么可能不著急呢?
“混蛋,你們兩個白癡,還不給我殺了他,不然的話本少要你們的小命。”
其實不必青年多說什么威脅的話,這兩人看到青年受傷,就已經徹底憤怒了起來,他們知道如今自己家的少爺被人重傷,如果他們不能將此人正法的話,他們回去必死無疑。
為了他們性命,他們不敢不拼命,所以一出手便直接拔出了兵器。
陳少風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。
就連造化境的強者他都不怕,一些天武境界的武者他又怎么會害怕呢?
更何況,眼前這兩人不過天武七層而已,更加不會害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