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二人又回到了院內,并把那扇打開的屋門緊緊地閉合上了。
“宗主大人,您能和我說說,這個法子是誰想出來的嗎?我還真有些好奇了。”蕭雨問道。
“哦,呵呵,這個啊,正是我宗丹碧堂主燕南歸想出來的法子,說這樣更有助于張師叔吸收藥力。”欒玉笑了笑說道。
“丹碧堂燕南歸?哼哼。。。”聽到欒玉提起了這個名字,蕭雨心中便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,恐怕這個詭異的法子并不是為了救人吧。
“怎么?小友聽說過燕堂主嗎?”看到蕭雨的表情,欒玉便好奇的問道。
“哦,我還未曾聽過,只是他想到的這個法子,我到是很好奇啊,不知道宗主大人能否為我講解一二。”
“呵呵,小友不必客氣,反正現在時間還早,本宗不妨就和你說說燕堂主所創的體療之法。”
經過欒玉毫不吝嗇的解釋,蕭雨也鬧明白了這個方法的利弊,在欒玉看來,對于幽蓮散人這種昏迷不醒的人來說,體療之法百利而無一害,但在蕭雨看來,這個法子卻會傷及病人根本,百害而無一利。
因為,體療之法之所以需要烤制藥物,為的便是將草藥中的精華烘烤出來,做到讓病人從皮膚毛孔以及呼吸中汲取藥物精華,從最大程度上發揮出草藥的作用。
而在蕭雨的認知里,這個看似完美的解決方法,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,那就是無法通過火焰的灼燒,剔除掉草藥中富含毒性的那部分糟粕,而在不同種類的草藥同時烘烤下,這種隱藏的毒性就會彼此融合,從而演變成殺人于無形的毒藥。
而且,歷代先人之所以通過丹爐將草藥煉制成丹,為的就是剔除雜質以后,讓人方便于口服用藥,這種方式可以通過人的各種臟器,徹底把丹藥中存留不多的雜質排出體外,從而做到只吸收其中藥性而過濾掉毒性的部分。
可這體療之法卻完全背道而馳,既沒有剔除毒性,還無法經過臟器的過濾,完美的把藥毒一絲不差的凝聚在體內,從而讓人在不知不覺中身染劇毒,等毒性累積到一定程度之后,恐怕就算是大羅金仙也沒有回天之術了。
“哼哼,丹碧堂。。。本來你沒惹到小爺,我還懶得管你的閑事,不過現在嘛。。。既然你打算謀害幽蓮散人,那給我好好等著吧。”蕭雨心中發著狠,臉上的表情也露出了一絲不自然。
“呵呵,看來這對你來說有些深奧了,不過沒關系,煉藥一途本來看得就是天賦,像本宗這樣,雖然身為一宗之主,但對煉丹制藥幾乎也是一竅不通啊。”欒玉看到蕭雨臉上怪異的表情,還以為他根本聽不懂藥理方面的知識,這才和風細雨地出言安撫道。
“唔。。。宗主大人,我對藥物方面還是有些認知的,只不過您所說的這個體療之法,我還真覺得有些問題。。。”蕭雨一愣,隨后便向欒玉解釋道。
“哦?小友也會煉藥?”
“略知一二,也是從前在家的時候自己瞎琢磨的,登不了大雅之堂啊。”蕭雨之所以這么說,并不是因為他謙虛,而是因為他不可能將自己如何涉足煉丹一術的前因后果全盤托出,畢竟那可牽扯到了他心中最大的秘密。
“呵呵,那看來小友還需多多鉆研才行,煉藥一途看似容易,但其中盤根錯節,沒點兒天賦根本不行啊。”
“是,小子受教了。”蕭雨彎身一禮,表達了他的謝意,但心中卻根本不是這個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