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認了丹碧堂主所用的這味草藥就是聯化枝,蕭雨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鄙夷的弧度,隨后便睜開了眼睛看向欒玉說道。
“宗主大人,幽蓮散人前輩用這種方法療養幾日了?”
“算上今日剛好三天,怎么了?”欒玉聽到蕭雨莫名其妙的問題,便面帶疑惑的反問道。
“沒什么,我現在能仔細看看他老人家嗎?”
“恩,不過本宗還是要提醒你,千萬不可驚擾到他老人家。”欒玉再次提醒道。
然而,蕭雨這次卻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地點了下頭,便三兩步來到了幽蓮散人所在的床榻旁。
因為他心里明白,如果自己所料不差的話,這次還非得驚擾驚擾幽蓮散人不可了。
蕭雨站在床前,低頭看向了昏迷不醒的幽蓮散人,他的眉頭卻也不禁皺了起來。
因為此時的幽蓮散人,雖然看上去一臉祥和的睡著,但他的眉心印堂處,卻隱隱泛出了一絲烏光,這光芒隱藏得很深,若沒藥理方面的見解,恐怕很難看得出來。
“隱毒?呵呵,藏得挺深嘛。。。不過比起萬毒婆婆來說,這手法明顯還是太嫩了些。”蕭雨心中想著,隨后便蹲了下來,將臉湊近了幽蓮散人的鼻子,輕輕嗅了一下他吐出的鼻息。
“三天的時間,已經毒入臟器了,若不撤換治愈方法,恐怕不出七天,幽蓮散人必將撒手人寰。”蕭雨心中計算著。
“小友,你這是在做什么?”看到蕭雨的怪異舉動,欒玉不禁皺起了眉頭問道,畢竟現在蕭雨的姿勢確實有些不太雅觀了。
然而,蕭雨卻再次把他說的話適時地屏蔽掉了,根本沒打算回應欒玉什么。
“毒入臟器,必顯之于表,雖然面部看上去還算正常,恐怕腹臟之外的皮膚。。。”
蕭雨想到這,便在欒玉驚愕的目光中,一把拉開了幽蓮散人所蓋的棉被。
“你干什么!”與此同時,神經本就緊繃的欒玉,便充滿憤怒地大喊一聲,并伸出一只手抓向了蕭雨的肩頭,想要以此制止這個冒失的小子。
與此同時,蕭雨雖然感覺到了身后傳來的勁風,可他去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,直接一把撕開了幽蓮散人所穿的衣物,露出了他有些慎人的胸膛。
“果然。。。”看到這一幕,蕭雨的眉頭卻皺得更加緊了。
“這是。。。”本來抓向蕭雨脖頸的手輕輕放在了他的肩頭,欒玉目瞪口呆地看著幽蓮散人裸露的胸膛,如同夢囈似的說道。
“侵魂毒斑,已入肺腑了,恐怕用不了幾天就會漫過咽喉,到那時就算神仙來了也未必救得了他。”蕭雨輕聲說道。
“毒斑?毒?怎么可能,張師叔他怎么會中毒?”欒玉顯然不大接受蕭雨所說的話,搖著頭極力否認道。
“宗主大人,您信也好不信也罷,總之若不及時為幽蓮散人前輩祛毒的話,七天之后您就著手準備喪事吧。”
“這。。。也罷,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,我現在就召燕南歸過來。”說罷,欒玉便拿出了一塊薄薄的晶石,并打算施以秘法千里傳音。
然而,就在欒玉指尖剛剛冒出一道柔和白光的時候,蕭雨卻一把抓在了他的手腕處,并滿臉嚴肅的說道。
“且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