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。。。”燕南歸恭敬地把這個東西撿了起來,不過片刻之后他便緊皺著眉頭不悅地說道:“宗主莫非玩笑了?這面已經損壞的小盾怎么可能。。。”
燕南歸說到這便抬起了頭,一雙鷹隼般的眸子也毫不忌諱地看向了欒玉。
“呵呵,所以本宗才說根本沒有什么至寶嘛。”欒玉頓了一下繼續說道:“這面厚土盾跟隨本宗已有七八十年了,誰料它今日居然生出器靈,這才引得天劫降世轟破了這蓮心殿頂,只可惜,本宗沒那個福分,這面小盾也沒能挨過天劫,喏,都已經變成這副德行了。”欒玉邊說邊用下巴點了點燕南歸手里黑乎乎的盾牌。
“這。。。”然而,對欒玉所說的話,燕南歸并沒有選擇照本全收,他也在懷疑著分析著欒玉話中可能存在的紕漏。
“怎么?本宗的話燕堂主不信嗎?”欒玉當然也看出了燕南歸的想法,于是便面色凝重的問道。
“不敢不敢,老朽只是在為這件靈器感到惋惜而已。”看到欒玉不爽的面色,燕南歸也瞬間跪在了地上,將對自己的稱呼也從老夫變成了老朽,顯然,欒玉的修為和地位在這些長老堂主面前,還是有著壓倒性優勢的。
“起來吧。。。”欒玉揮了揮手,并不想看到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子給自己下跪。
“你自己感受一下上面的氣息,就明白到底是不是它了。”
“氣息?”燕南歸堪堪站起身形,便照著欒玉的話再次審視起手中那面焦黑的小盾。
片刻之后,燕南歸不禁打個激靈,隨后便再次拜服下去說道。
“宗主。老朽有眼無珠,還望宗主見諒啊。。。”
“既然燕堂主看出了上面殘留的天劫氣息,那本宗是不是也不用再解釋什么了?”
“是是是,老朽不識金鑲玉,老朽。。。”
“罷了罷了,燕堂主還有何事么?”欒玉明顯對燕南歸的話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老朽不敢再打擾宗主清修。。。老朽告退。。。告退。。。”燕南歸一邊說著,一邊站起身來倒退著出了大殿。
“哎。。。要不是為了你身后那條大魚。。。本宗何必再與你饒舌呢。。。”看著燕南歸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口,欒玉不禁長嘆了一口氣,閉著眼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。
就在欒玉和燕南歸對話的時候,跑到后殿的蕭雨卻陷入了百口莫辯的境地。
“小兔崽子,你還知道回來?”
“這。。。老爺子,我不就耽擱了幾天么。。。”
“哼,幾天?就因為這幾天的功夫,張祐的命險些就保不住了,還有我后山洞府,也被那遭天譴的孽龍毀了個徹底,你說,你小子還有臉跟老夫這聒噪嗎?”
“哎?您要是這么說話我就不愛聽了,天陰山是你逼著我去的,有本事的話自己去啊,而且幽蓮散人的命我也給救回來了,怎么著?小爺我還做錯了么?再者說了,要不是我當天一掌劈死了那條黑龍,別說你那后山洞府了,現在青蓮宗還有沒有都再兩說呢,難道你想卸磨殺驢?為了你那破洞還要弄死我不成?切,要我說,你也該像現在一樣住住房子了,別老跟個野人一樣,有事兒沒事兒的往洞里鉆,丟不丟人。”
蕭雨連珠炮一樣把心里的不爽統統說了出來,也讓他這張沒把門兒的嘴過足了隱,只是他忘了,眼前這個老頭兒可是整個青蓮宗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,更是一個用眼神就能秒殺自己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