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蕭雨二人又在幽蓮散人床前聊了一會兒,欒玉就打算拉著蕭雨先退出這片異世空間再說。
“宗主大人,我看我還是留下來照顧幽蓮散人前輩吧,這樣您也好去處理宗中大事,不用再為他老人家分心了。”蕭雨說道。
“哦?小友是打算。。。陪著張師叔直到他痊愈了?”
“是啊,反正我就算出去也沒什么事兒做,不如在這里躲清靜來得實在些,況且宗中不是剛剛招納了三百新晉弟子么?我看您還是忙他們的事兒去吧。”
“呵呵,那就有勞小友啦。。。不過。。。”欒玉說著,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。
“放心吧,我只是在這兒看著幽蓮散人前輩罷了,才不會閑得沒事兒把這里也毀了呢。”蕭雨當然聽出了欒玉話中隱藏的意思,隨后便直截了當地承諾道。
“哈哈哈哈。。。”欒玉尷尬地一笑。“有你這句話,本宗也就放心了。”
隨后,蕭雨二人又聊了些探病之類的事情,欒玉便打開了空間大門,回到蓮心殿中。
“呼。。。老爺子。。。”欒玉走后,這里就直接剩下蕭雨和昏迷不醒的幽蓮散人兩個了。“沒想到您當初為了救我,居然被傷成了這個樣子,不過還好,九紋絕命咒被我破了,孽龍也被我給殺了,除了燕南歸那個魚餌外,您的仇我也報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雖然這些還抵不上您當初舍身救我之恩,但。。。以現在我的能力,也就只能做這么多了。”
蕭雨坐在幽蓮散人床邊,交心一般地自言自語道。。。
時間如白駒過隙,恍恍惚惚間已然半月有余。
這期間,除了欒玉每日必來問候以外,這處不大的異世空間內,就只有蕭雨一個人常為幽蓮散人擦拭身體了。
不過好在蕭雨掌握了水屬性靈力,不用自己動手便能形成一道水流,帶走幽蓮散人身上的污物。
經過這十五日來的辛勤照顧,幽蓮散人的臉色也從蠟黃變成了現在的紅潤,干癟的身軀也漸漸有了彈性。
“小友,半月已過,張師叔他。。。”這時,欒玉再次進到了屋內,關切地問道。
“欒宗主,放心了好,張前輩不日便會蘇醒的。”有了這么多天的接觸,蕭雨和欒玉之間的關系也變得親密起來,一些禮貌上的稱呼也變得更加隨意了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欒玉松了口氣說道。
“欒宗主,這些日子李老爺子有沒有問起我啊?”
“李師祖嗎?前兩天倒是和我打聽過你,不過在我和他老人家說明實情后,也便沒再問過了,怎么?你和他老人家是不是有什么。。。”
“沒,沒啥,我就是問問。”蕭雨當然不敢說出他和李太一之間的恩怨糾葛了,畢竟這里面所牽扯的可不是什么雞毛蒜皮一類的小事兒啊。
“呵呵,你若有事,何不隨我面見李師祖詳談?”
“唔。。。還是等張前輩蘇醒之后再說吧。。。”蕭雨心中打著算盤,如果他能帶著康復之后的幽蓮散人一同面見李太一的話,那樣還能有個幫自己打圓場的人,可如果現在自己單槍匹馬去見李太一,恐怕真會被人家逼出實情吧,而且蕭雨還真有些害怕被李太一那雙銳利的眼睛凝視,就好像他能看透自己的心思一樣。
“也好,到時你我三人同去后殿,也好讓李師祖放心。”欒玉琢磨了一下說道。
就在這時。。。
“嗯。。。咳咳咳咳。。。”一連串的咳嗽聲打斷了蕭雨二人的談話。
“醒了?走!去看看。”院中閑談的蕭雨突然一個激靈,隨后便一溜煙兒地沖進了小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