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。。。還是不行。。。”雖然解決了一件心事,但蕭雨最大的焦慮卻并不是這個。
“怎么?你還有什么問題嗎?咱們爺兒倆不用磨磨唧唧的,有話就說吧。”
“說?我就怕我說出來您不信啊。。。”
“哈哈哈,信不信在我,說不說在你。”
“那好吧。。。其實。。。那天斬殺孽龍的人。。。是我。。。”蕭雨一句一段地將實情說了出來,與此同時,他的目光也一直落在了幽蓮散人臉上,時刻關注著他老人家的反應。
“你?斬殺孽龍?哈哈哈哈。。。小子,青蓮宗舉全宗之力都險些陰溝里翻船,你還一個人單殺孽龍?哈哈哈哈。。。”幽蓮散人就好像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話一樣,咧著嘴前仰后合的,完全沒有顧及自己作為人師的形象。
“您看,我就說吧,您肯定不信,可是。。。可是。。。李太一他老人家信啊,不只是信,他還親眼看到了呢,所以這也是讓我發愁的地方啊,哎!怎么跟他老人家解釋呢。。。”
“什么?你是說李師叔看見是你斬殺了孽龍?”蕭雨的話如同驚雷,傳進了幽蓮散人的耳朵里,也同時把他震驚得無以復加。
“恩。。。前些日子我在蓮心殿后殿遇到他了,而他上來就盤問我有關那天的事情,要不是欒宗主解圍,恐怕我真沒那么簡單就能脫身呢。”
“嘶。。。李師叔認定的事兒,就算時間再久他也不會忘記的。。。小子,看來你還真得把事情的經過,一五一十地和我說說了。”
“說倒是沒問題。。。只不過我能先問您一個問題么?”蕭雨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哦?有什么話盡管問來。”
“您認為九絕神教和天道本源之力,真有外界說的那么不堪么?”
“這。。。”聽到蕭雨的問題,幽蓮散人也不禁陷入了沉默。
其實,關于九絕神教的過往,他也是在入宗之后,才從宗門史籍中粗略了解到的,畢竟當年一戰時間久遠,直到現在就連宗主都換過了好幾任,有些東西對于現在的弟子早就成了神話故事一般的存在,恪守武修符修不共戴天之準則的人,也并沒有外界傳得那么多了,所以宗門雖有律法,不惜一切代價剿滅符修邪教,但過去了這么多年,這條宗規律法也被很多人選擇性的忽略了。
然而,讓幽蓮散人沒想到的是,蕭雨既然把這樣辛密的事情提出來,也讓幽蓮散人的心里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不過片刻之后,幽蓮散人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哎。。。如若你的事有關九絕神教,那老夫也不能袖手旁觀,說說吧,到底是怎么個情況。”
“好吧,那我就毫不保留的全告訴您吧。。。”蕭雨穩了穩心神說道。
不過在蕭雨看來,雖然他倆現在已經有了師徒的關系,但還有一東西是不能隨便說出來的,比如說通天塔的事情,再比如說天道的事情,還有就是他自己身為九絕神教新一任教主的事情,這些都是不能夠提及的。
就這樣,蕭雨把自己的往事從天陰山腳說到了九絕廣場,再說到了會面楊金山,以及怎么得到破解九紋絕命咒的方法,全部“一五一十”地告訴了幽蓮散人。
“等等等等,我怎么越聽越亂了,你說李師叔讓你一個人獨闖天陰山?”幽蓮散人疑惑地問道。
“不錯,他說要留下來照顧你,才讓我一個人去的。”
“你還看見了九絕教主楊金山的。。。殘魂?”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