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祐,這小子性情乖張桀驁不馴,你若想傳他衣缽,便要從磨練心性開始。”
“師叔所言極是,張祐定將恪守不怠。”聽到李太一的話,幽蓮散人的身形不禁一頓,隨后便用極為恭敬地語氣說道。
“恩。。。”李太一應了一句后,便沒有了聲音。。
然而,此時的蕭雨卻因為這一句好死不死的話,氣得肺葉子都快炸了。
“艸!小爺我怎么就性情乖張了?怎么就桀驁不馴了?你這老頭子無憑無據的滿嘴噴糞有意思么?再者說了,就你這喜怒無常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德性,還有臉說我么?乖張!乖張你妹啊!”蕭雨心中不爽地罵道。
然而,當著幽蓮散人的面兒,他卻并沒有發什么牢騷,而是用一種期待的語氣問道。
“我說。。。老爺子,您這身體也好利索了,該見的人也見過了,咱們下一步。。。”雖然蕭雨已經拜了幽蓮散人為師,但讓他喊出師父這倆字,從心底里還是有些過不去這個坎兒。
“下一步?剛剛李師叔的話你不是也聽見了嗎?”
“聽是聽到了,不過我并不覺得自己這心性有什么問題。”
“呵呵,沒想到你小子還自我感覺良好了?其實不用他提醒我也知道該怎么教導于你,自從當初決定收你為徒的那一天起,我就想好該怎么磨練你的性子了。”
“啊?啥時候的事兒?”蕭雨詫異地問道。
“在霍老頭兒那喝茶的時候。”
“那時候我咋的了?相比于墨涵來說,我對您老哥兒倆夠尊敬的了啊。”
“呵呵,你以為老夫看不出來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嗎?有些人的心事會一絲不差得掛在臉上,而你就是這樣的人。”
“我。。。”聽到幽蓮散人這么一說,蕭雨頓時沒什么可反駁的了,畢竟當初在聽到那樣高額的茶資之后,他心里也罵過幽蓮散人這個茶托不下十遍,只不過對于錢財來說他看得倒是不重,所以才沒當場發作,但那時候他的臉色,恐怕也不能用好看來形容了。
“你要知道,城府的深淺關系到你究竟在這片弱肉強食的大陸上能活多久,息怒不形于色說起來簡單,可要做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卻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辦到的。”
幽蓮散人看了看蕭雨繼續說道。
“而且,通過萬宙神山試煉,老夫也發現你性格中的諸多弊端,雖然有些人確實該殺,但這并不能作為你嗜殺的理由,你要知道,手上沾染的鮮血越多,對你日后成就的阻礙就越大,如果不加以節制的話,恐怕你的未來必然被天罰業火所終結,到那時,就算你修為再高,又怎么和天斗?”
“唔。。。老爺子。。。看來您說的是對的。。。”關于自己性格上的缺陷,夜老也三番五次地和他說過,而現在再次被幽蓮散人提起,他才終于意識到了性格這東西如果不作改變的話,恐怕日后還真是個大問題。
“所以,老夫已經為你選擇了一處可以修身養性的好地方。”幽蓮散人說完,便沖著蕭雨皎潔地笑了笑,可他的笑容看在蕭雨眼中,卻生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“好地方?是。。。是哪兒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