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痛快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蕭雨說完,便指向了秋凜。“把他給我按在桌子上,哦對了,別碰倒了那兩根紅燭啊,我一會兒還有用呢。”
聽到蕭雨這番話,跪在地上的秋凜不禁打了個冷顫,心中也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紅燭?”黎司邊說邊向書案看去,隨后就發現了左右兩根正在燃燒著的蠟燭,與此同時,他的嘴角也泛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。“沒想到小兄弟年紀輕輕的還有這種嗜好。”
“嗜好?”蕭雨聽完也是一愣,隨即便想明白了黎司的話到底有什么樣的含義。“艸,你以為小爺我要玩兒滴蠟啊!”
聽到這話,埋頭跪在地上的秋凜顫抖得更加厲害了,但是他知道,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,不論是蕭雨的輩分,還是黎司這個“幫兇”,都不是他能夠輕易得罪的。
“難道不是么?”黎司依舊笑著說道,看來蕭雨有不良嗜好的印象,在他心里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。
“是個屁!快點兒,把他給我按桌上去。”蕭雨罵了一句,便指著秋凜的頭頂說道。
“哎,哎,這就辦。”說罷,黎司便一把抓在了秋凜的脖頸上,跟提小雞子一樣把秋凜提了起來。
然而,作為“受害一方”的秋凜,卻根本沒敢反抗,任由黎司暴力地把他按在了書案上。
畢竟,黎司的修為要比他高深不少,就連塊頭兒都比他大了不止三圈兒。
“嘭。”
隨著一聲悶響傳來,秋凜便被黎司用力的摔在了書案上,力量之大險些讓秋凜吐出一口血來。
“哎哎哎,輕點兒啊你,把他摔壞了我還怎么做實驗啊!再者說了,他和你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,你在這兒解什么恨呢?”蕭雨不滿的說道。
畢竟,他可不想秋凜在被他“折磨”之前,先被黎司摔暈了過去。
“宗門里那么多人,我又沒見過他,怎么會有仇呢,不過。。。”黎司說到這,不禁狠狠拍了秋凜腦袋一下。“這小子真特么是個軟骨頭,還沒說兩句話呢就跪地下磕頭了,真特么丟人。”
“說的沒錯,男兒膝下有黃金,跪天跪地跪父母,再加上師父的話也就不超過三人,像他這種軟骨頭的貨色,活該被揍。”
“嗯嗯,我雖然說不出來你這樣的話,但心里的想法卻跟你一樣,這個慫蛋活該被揍。”
“哈哈哈哈,英雄所見略同嘛!好了,咱們開始干活兒吧。”蕭雨大笑著說道。
“得嘞,小兄弟,你吩咐我照辦。”
“嗯。。。”蕭雨思考了一下繼續說道。“先把丫給我扒光了再說,哦對了,褲頭兒就留著吧,也給這慫包留點兒臉面。”
“得嘞。”黎司痛快地應了一句,便開始上下其手為秋凜寬衣解帶了。
不過,這時候的秋凜卻并沒有任人宰割,他雖然不敢使用自身靈氣,但仍舊掙扎著身體,拼命地反抗著。
畢竟,作為一個大宗弟子,該有的羞恥心肯定還是有的,如果連最基本的反抗都不做一下的話,他也過不去心里這道坎。
“動什么動!給我老實點兒!”然而,力量明顯占據上風的黎司卻有點兒不樂意了,與此同時他也劺足了力氣,狠狠甩了秋凜兩個大耳帖子。
隨后,秋凜那張還算英俊的臉便腫起了老高,上面還明顯凸出了兩個嶄新的巴掌印。
“我說秋師兄啊,你這是何苦呢?明知道這是徒勞無功的事兒,你還反抗的什么勁兒啊,看看,平白無故挨倆大耳貼子吧?”看到這一幕,蕭雨的心情也是出奇的好,隨即他就一邊說著風涼話一邊呵呵地賤笑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