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!好大的膽子!竟然敢闖神煉堂禁制!不要命了嗎?!”一聲熟悉的大吼從谷地上空傳來,也把蕭雨的目光引向了天空。
兩個呼吸的時間之后,森淼的身影便落在了蕭雨面前。
“蕭師兄?您怎么。。。”說到這,森淼便扭頭看向了敞開的洞府石門。“難道剛才是您觸動了禁制?”
“禁制?你說的是上面那層看不見的膜嗎?”蕭雨指了指頭頂上方說道。
“是啊,那是我師父剛剛布下的逆沖天地陣,沒想到竟然把您給彈了回來。”
“。。。這個破陣差點兒把我給害死了。。。”蕭雨搖了搖頭,有些憋屈地說道。“而且也沒人跟我說過你們布下了禁制啊。。。”
“啥?不應該啊,凡是神煉堂弟子,有哪個不知道啊。”說完,森淼就將目光看向了一旁垂首而立的黃鋼。“怎么?你小子沒和蕭師兄說過禁制的事兒?”
“這。。。”面對原器宗大弟子的質問,黃鋼顯得有些手足無措,最后才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那個。。。我。。。我說了啊。。。”
“說了?”蕭雨聽完一愣,不禁回想起了之前發生過的一幕幕片段。
“嗯,可是。。。我還沒說完。。。您就飛得沒影兒了啊。。。”黃鋼越來越緊張地說道。
“怎么?你的意思是這事兒全怪蕭師兄了嗎?你小子是不是欠揍?”聽完黃銅的話,還不等蕭雨說什么,森淼卻忍不住蹦了起來,大聲指責道。
“森。。。森師兄。。。我說的都是真的啊。。。您。。。您可別冤枉我啊。”
“冤枉?你是說我錯了對嗎?你小子。。。”森淼當著蕭雨的面被黃銅這么一懟,臉上頓時也掛不住了,然而他打算出手教訓這個“出言不遜”的小弟子時,卻被蕭雨一把拉住了。
“等會兒森淼,他好像還真和我說過。。。只不過我那會兒急著去蓮心殿找你們,所以才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兒。”
“唔。。。”森淼聽完,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為好。“那。。。那就賴這破陣,偏偏阻擋了師兄你的去路。。。”然而,森淼的話音剛落,卻又將矛頭對準了自己。“不對不對,師父把陣心交給我保管,那就應該是我的責任了!”
“。。。”蕭雨聽著森淼一陣東拉西扯,條條黑線也不禁爬上了他的額頭。“好了好了,關你什么事兒?我下回注意不就行了嗎?”
“不行,這事兒肯定不能是主。。。師兄的問題了,就賴我,就賴我。”森淼連忙搶話道。
“我去,你丫沒完了是吧?趕緊帶我出去行不?”蕭雨有些不耐煩地說道。
“唔。。。”本來還想繼續責怪自己的森淼突然愣怔了片刻。“我怎么把這茬兒給忘了,居然耽誤了蕭師兄的大事,罪過罪過。。。”
“別廢話了,趕緊走!”蕭雨說罷,竟然展開了身后的焚天火翼,拉著森淼直接躥上了百丈高空。
與此同時,蕭雨還不忘了和地面上為他們送行黃銅大聲說道:“你在這兒別動,等我回來。”
與此同時,蓮心殿內。。。
“欒宗主,承蒙貴宗不嫌棄我們這些殘兵敗將,還把那處煉器寶地賞賜于我,老朽真是感激涕零啊。”李浩然對著欒玉深深一揖,恭敬地說道。
“哈哈哈哈,李宗主哪里話,對于器宗各位的到來,我青蓮宗才應該榮幸之至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