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個在事不在人,哈哈哈哈,你這不畏強權直言無諱的樣子,還真和為師當年有幾分相似,好了,起來吧!”
“呃。。。您。。。啥意思?”聽到李浩然的話,森淼一時竟不知如何應對。
“哈哈哈。。。為師幾句詐語都聽不出來嗎?”李浩然大笑著說道。
“詐。。。詐語?您是說。。。剛才逗我玩兒呢?”
“你小子憨厚有加但聰慧不足,一時半會兒肯定揣摩不透為師的意思,沒關系,現在弄不明白就以后再說,快,把那塊柔金絲拿過來。”李浩然伸出一只粗糙的老手,急不可待地說道。
“哦,哦,給您。。。”說罷,森淼便站了起來,并從納戒中找出了那塊閃著隱隱金光的絲帕。
“哈哈哈哈,果然!果然是柔金絲,你小子沒白跟老夫這么多年,眼力不錯嘛。”李浩然一把搶過了絲巾,一邊端詳著一邊哈哈大笑地說道。
“唔。。。全憑師父栽培。。。”森淼恭敬地奉承了一句。
“嗯,你走吧,為師要好好研究研究這件寶貝,哈哈哈哈,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啊。”李浩然說到一半,便朝著森淼擺了擺手,擺出了一副送客的姿態。
“是,是,那徒兒告退了。。。”說罷,森淼便帶著一臉的莫名其妙,緩緩往后退去。
然而,剛退出去四五步,森淼卻不禁停住了腳步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那。。。師父,黃鋼的事兒您既往不咎,我就和蕭師兄明說了啊。”
可是,他沒想到,自己這一句話卻讓本已塵埃落定的事情再次掀起了波瀾。
“嗯?你等等,為師可曾說過不計較黃鋼之死了?”這時,李浩然猛地抬起頭,目光炯炯地看向森淼說道。
“那。。。”聽到李浩然的話,森淼恨不得甩自己兩個耳光,好好教訓教訓這沒把門兒的嘴。
“蕭雨此刻還在洞中煉丹?”李浩然問道。
“是。”
“一時半會兒出不來?”
“是。”
“也就是說。。。”聽到森淼的回答,李浩然的腦筋就飛快地轉了起來,隨后他便一步上前拉住了森淼的手腕說道:“走,隨為師去一趟蓮心殿,我非要從張祐身上榨出點兒好東西不可!”
話音剛落,李浩然便一手拉著森淼,一手拿著黃鋼的那張人品,火急火燎地沖出了殿門。
與此同時,他那爽到不行的笑聲,也回蕩在了整個山谷之內。
與此同時。。。
“融!”
“轟。。。”
“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