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。。”片刻之后,秦劍一聲嘆息,緩緩低下了頭。“這些年來,我怎能不知諸位究竟受了什么苦,我又何嘗不是如此。。。若不是當初柳師兄的臨行囑托,我也沒必要非占著驪陽峰不放。。。”
說著說著,秦劍的雙眼也流下了兩行滾燙的熱淚。
“既然諸位心意已定。。。那好!”說罷,秦劍便下定了決心,并緩緩站起身來掃了一眼鄒平之后,面向不遠處的秋凜說道:“秋凜,我知道你們覬覦驪陽峰久矣,也知道你們勢在必得,好!沒問題!驪陽峰我可以拱手相讓,但。。。”
說到這,秦劍卻閉上了嘴,目光堅定地看向了對面的秋凜。
“怎么?有條件?無妨!我秋凜雖然霸道了一些,但只要你心甘情愿去易峰堂與我簽下契約,什么條件我都能滿足你。”
“呵呵,好!有你這句話,我即刻和你同去易峰堂也無所謂。”
“哈哈哈哈,痛快!那你可以說了,到底需想要什么條件?”聽到秦劍的話,秋凜一時心情大好,爽快地回應道。
“把他交給我處置!”秦劍惡狠狠地說道。
與此同時,他也猛地回過身來,指向了一臉錯愕的鄒平。
“他?”秋凜見狀,眉頭不禁微微皺了起來。
“對!就是他!只要你把他交給我,那我立刻就和你去易峰堂交接。”秦劍堅定地點了點頭。
“不!秋師兄!你不能答應他!”聽到這,鄒平連忙慌張地大聲喊道,與此同時,他竟然撒開腿瘋狂地向著秋凜跑了過去。
然而看到鄒平離去的背影,秦劍卻并沒有強加阻攔,仍舊目光炯炯地看著秋凜,因為他知道自己能不能處置鄒平,決定權就在這個男人的手中。
眼看著鄒平離自己越來越近,秋凜的心中也在不停做著斗爭。
首先,如果自己現在護住鄒平的話,那么秦劍肯定不惜魚死網破和自己斗到底,那樣的話,秦劍也不可能老老實實地和他去易峰堂移交契約。
然而,如果自己現在不管鄒平的話,那他又怎么讓身后這群兄弟信服呢。
所以,秋凜這時候也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,而且當他看到秦劍那雙堅定地眼神后,也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然而就在這時,秋凜身后卻響起了一聲暴躁的大喝。
“秋師兄,那個吃里扒外的東西你護著他干嘛?”
話音剛落,秋凜的一班兄弟也不約而同的附和道。
“是啊,秋師兄,他就是個棋子罷了,沒必要為他和秦劍拼個魚死網破。”
“秦師兄,讓他滾回去吧!咱們這些師兄弟也容不下他這個見利忘義的東西。”
“對!讓他滾回去!”
與此同時,這些刺耳的話也一句不差地灌進了鄒平心里,也使得他一路狂奔的腳步再次加快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