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曹執事,我叫秋凜,秋天的秋,凜冽的凜。”秋凜面容激動地說道。
“秋凜?你秋家不是被文堂主囚禁了么?”曹執事一愣,隨即說道。
“這。。。曹執事,您說的那是秋嵐一族,和我秋凜沒有半毛錢關系啊,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脈之人。”秋凜聽聞不禁一驚,隨后便連忙解釋道。
“秋凜。。。秋嵐。。。搞不明白你們這是什么關系,不過文堂主既然沒有關押你,那看來你小子也算清白吧。”
說完,曹執事便從書案上拿起了一塊陳舊的金屬印章,再將獸皮卷軸翻到了最后,而那里赫然寫著幾個俊俏的小字,驪陽峰主柳嘉逸。
與此同時,秦劍的目光也直勾勾地看著那幾個小字,本就微紅的眼睛不由得泛起了絲絲淚光。
“柳師兄啊。。。你到底還活著沒有啊。。。”秦劍在心中忍不住地吶喊,雙拳也不由得狠狠攥起,就連指甲刺破皮膚留下了絲絲血跡都沒有感覺。
“驪陽峰今日易主,秋凜代授新任峰主。”曹執事的話剛剛說完,他便把手中那塊陳舊的印章壓了上去,正好蓋住了柳嘉逸這三個字。
與此同時,秋凜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。
“哈哈哈哈,柳嘉逸你個王八蛋,昔日你奪走我的茜茜師妹,今天我就拿下你的驪陽峰,讓你死都不能瞑目!哈哈哈哈。。。”
隨著曹執事把那塊金屬印章緩緩拿開,這卷象征著驪陽峰所有權的獸皮卷軸上,就只剩下秋凜這一個名字了,而這也代表柳嘉逸“留在這個世上”唯一的痕跡,如今被徹底抹除掉了。
“秋凜,望你再接再厲,不要辜負驪陽峰的諸位先賢。”曹執事一邊說著,一邊將靈峰契約卷了起來,遞到了秋凜面前。
“是,定不負曹執事厚望。”秋凜恭恭敬敬地接過了獸皮卷軸,并向曹執事深深一躬。
“嗯,將你之前的契約交回來吧,然后你就可以走了。”曹執事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是。”話音剛落,秋凜便從懷中掏出了另一個獸皮卷軸,再次放到了曹執事面前的書案上。
隨后他便深施一禮,帶著身后一眾跟班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驪陽峰,臨了也沒再回頭看過秦劍一眼。
“嗯。。。墨曦峰。。。嘖嘖嘖。。。”當曹執事把那卷靈峰契約打開后,便不由得搖了搖頭繼續說道:“墨曦峰可是個好地方啊。。。遠離塵囂又接地氣,也是個不錯的棲身之地。”
“曹執事不用再安慰我了,墨曦峰是個什么地方我也略知一二,還是請您趕快交接吧。”秦劍知道,曹執事口中的好地方完全沒有他說的那么好。
而且什么叫遠離塵囂,那就等同于鳥不拉屎的荒蠻之地,什么叫接地氣,那就是因為墨曦峰太過低矮,距離地面僅僅只有七十來丈,距離萬宙神山主體就更加遙遠了,所以墨曦峰上能感受到的時間法則也是可以完全忽略不計的。
“好吧,既然你也沒心情聽我嘮叨,那就把正事兒先辦了吧。”說完,曹執事又把那塊金屬牌拿了起來,翻到了卷軸最后面的位置。
“嗯?”然而當他看到墨曦峰主姓名的時候,卻不禁一愣,因為那里寫著的居然不是秋凜的名字。“不是秋凜么?王飛虎又是誰?”
“王飛虎?”秦劍聞言不由得挑了挑眉毛,隨后便嘆了口氣繼續說道:“秋凜的一個跟班罷了。”
“跟班?這小子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?居然挑了這么個破地方跟你交接?”
“哎。。。一言難盡,您還是繼續交接吧,我也好早日回去打點行李。”秦劍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好吧,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