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。。你是說這木盒是由熾葵木打造而成的?”
“正是,寒熱相衡才能壓制住凝魂晶上的寒氣嘛。”
“這個。。。”說到這,幽蓮散人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尷尬。“讓胡門主見笑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,無妨,無妨。”胡閆一揮了揮手說道。
“既然此物能壓制心魔,那不知胡門主如何才能將其想讓于老夫啊。”
“呵呵,張前輩果真需要的話拿走就是,胡某就當攀個高枝,能搭上青蓮圣宗這層關系,胡某求之不得呢。”
“豈敢豈敢,如此寶物老夫哪能紅口白牙說拿走就拿走呢。”幽蓮散人擺擺手推脫道。
“實不相瞞,我三星門遠離大陸腹地,和圣宗相隔千山萬水,這幾年也總被東虞盟這群狗東西騷擾欺凌苦不堪言,今日若能用這身外之物換取青蓮圣宗庇佑的話,胡某自當欣然將此物贈與張前輩。”
“這。。。”然而聽到胡閆一提出的條件,幽蓮散人卻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首先,三星門離青蓮宗實在太遠了,憑他一個武圣級別高手也要飛個十數日才能到達,更別提宗里那些武皇武王的小輩了。
再者說,三星門和東虞盟前幾年的過節,幽蓮散人自然聽過一二,雖然現在青蓮宗和東虞盟明里暗里斗得不可開交,但卻還沒到徹底撕破臉的地步,而他若是代表宗門答應了胡閆一的要求,豈不就等于和東虞盟明面上的敵人形成了同盟關系,這也會導致青蓮宗和東虞盟之間的仇恨更進一步加深,而且,這片大陸上可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熾血魔宗呢,它怎么可能放過青蓮宗和東虞盟交惡的機會而不加以利用呢。
所以,如果幽蓮散人現在答應了胡閆一的要求,那就等于他為了一己私利而將整個宗門推到了東虞盟的對立面上,以至于讓雙方徹底決裂。
而這樣的結果,絕不是他張祐一個人就能承擔得起的,畢竟這可是關乎青蓮宗萬載傳承的大事兒。
“怎么?張前輩有所為難嗎?”看到幽蓮散人的臉色,胡閆一的眉頭也皺了一下,隨即便面色凝重地問道。
“這。。。哎!胡門主有所不知。”幽蓮散人嘆了口氣繼續說道:“我宗離三星門相隔豈止萬里,就算老夫貿然答應庇佑于你,可遠水救不了近火,萬一哪天東虞盟真的殺將過來,青蓮宗就算有心馳援,也會因為路途太遠而無能為力啊,所以,還望胡門主換個條件再商量商量吧。”
“這。。。”胡閆一還想再說些什么,卻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了,畢竟幽蓮散人所說的話都是事實,也知道他提出的條件的確有些強人所難,不過,就這么被幽蓮散人毫不掩飾的拒絕,身為一門之主的胡閆一面子上也有些掛不著了。
一旁的侍衛看到胡閆一的表情,忍不住出來打了個圓場說道:“門主大人,張前輩所言不虛,您也不必再強人所難了,屬下聽說您最近正在尋一株千年鳳黎草,如果以此物作為交換您以為如何?”
“這。。。”聽完侍衛的話,胡閆一便目光炯炯地看向了他,眼神中還帶出了一絲詢問的味道。“也罷,既然張前輩有為難的地方,那胡某就退一步,用凝魂晶和前輩交換一株千年鳳黎草如何?”
“千年鳳黎草?哈哈哈哈,好說好說,就算萬年鳳黎草,老夫也樂得換于胡門主啊。”幽蓮散人聽完哈哈大笑地說道,畢竟不管是千年還是萬年,這東西對于青蓮宗來說都不叫個事兒,誰讓人家掌握著時間法則呢,加把勁兒弄出個十萬年的鳳黎草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然而,現在幽蓮散人絕對胡閆一身邊這個侍衛產生了濃濃的興趣,因為如果這事兒放在青蓮,宗主之間說話根本沒有下人們插嘴的份兒,可現在,這個胡門主卻好像是在爭取侍衛的同意一般,讓人看著不禁產生了濃濃的懷疑。
“好,既然張前輩應允,那胡某便將這塊凝魂晶拱手相讓啦。”說罷,胡閆一便站了起來,對著幽蓮散人深深一揖。
“那老夫就多謝胡門主啦。”幽蓮散人回禮道。“門主放心,萬年鳳黎草不日便會奉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