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啊?這是嫌命長了不?單槍匹馬去挑吞火獸,能剩個骨頭渣滓都算命好。”
然而,作為當事人的蕭雨卻并沒有他們這樣驚訝,他此刻正摸著手中玉牌,翹起嘴角自言自語的說著。
“嘿嘿嘿。。。還好沒被人搶走,兩百個星徽啊。。。小爺我這次肯定發達了。”
隨后,蕭雨便樂呵呵地邁出房間,往通道盡頭走去。
“玉牌交來。”當蕭雨剛剛走出通道,便被門口的另一名守衛攔住了去處。
“哦,給。”蕭雨痛痛快快地把玉牌交了上去,并面帶微笑地等在原地。
“嗯?吞火獸?”然而當守衛查驗玉牌信息的時候,卻不禁詫異地驚叫了一聲,隨后便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向了蕭雨。
“你確定接取斬除吞火獸的懸星令?”守衛再次確認道。
“是了是了。”
“這位師弟,你可要想清楚,吞火獸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,之前有五位師兄可都。。。”
“嘿嘿。。。他們失敗不代表我也會失敗,而且這可是二百四十星徽啊,就算難對付些也算常理,畢竟富貴險中求嘛。”
“可。。。”守衛還想再說什么,卻被蕭雨直接打斷了。
“好啦師兄,這個懸星令我接定了,你就按照流程往下繼續辦吧。”
“這。。。好吧,生死有命富貴在天,好良言拉不住該死的鬼,愛聽不聽吧。”守衛一邊嘟囔著一邊將玉牌貼在了蕭雨額頭上。
與此同時,蕭雨眉心的一瓣青蓮印也在二者接觸的瞬間亮了一下。
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守衛將玉牌收回納戒之后,便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切,走了。”然而蕭雨卻不滿的撇了撇嘴,直接邁開步子往星輝堂外走去,一邊走還一邊叨叨著。
“什么人啊,也不知道說點兒好聽的,什么叫好良言拉不住該死的鬼,小爺我招你惹你了。”
片刻之后。。。
“蕭雨,這里。”早早等候在廣場上的秦劍,一看到蕭雨邁出星輝堂大門,就踮起腳來招呼道。
“呵呵,秦師兄,你這么早就出來了?”蕭雨樂呵呵地說道。
“是啊,怎么樣?看明白沒有?”
“嘿嘿,豈止看明白了啊,我還順道接了個懸星令呢。”
“啊?你剛去一次就敢接懸星令?”
“是啊,怎么?不可以嗎?”
“那倒不是,只不過很多人都是挑選過好幾輪之后才決定接哪個懸星令的。”
“嗨,那估計是他們沒看到我這個,要不然早就被接跑了。對了秦師兄,你這次接了個什么樣的啊?”
“我?呵呵,我的實力也接不了什么好的,這次的懸星令是去山外找一株上百年的藍鈴草,兩個星徽的那種。”
“藍鈴草?你等等哈。。。說完,蕭雨便直接一翻手腕,緊接著,一株幽蘭色的靈草就被他抓在了手中。
“你看看,是不是這個?”
“這。。。像,但和圖中描繪的不大一樣。。。”
“哪兒不一樣?”
“嗯。。。不過我現在也沒法給你看那張圖啊。”
“你是說。。。這個?”蕭雨指了指額頭上的青蓮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