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志高死后,蕭雨和秋冰姐妹并沒有生出大快人心的感覺,畢竟殺死一個人事小,但怎么和宗內交代卻成了三人目前最為棘手的問題。
“蕭雨,要我說現在這里只有咱們幾個人,不行就偷偷摸摸把他埋了吧。”秋月提議道。
“行倒是行,不過宗門內少了個武王級別的弟子,這要是被執法堂的人追查下來,恐怕一定會找到這里的,畢竟我想姚志高出來之前肯定和司空峰的其他弟子透露過風聲吧。”蕭雨搖了搖頭。
“未必,別看他們同在一峰,但據我所指,他們早就忍不住姚志高的獨斷專行了。”秋冰輕聲說道。“而且,既然同為正派弟子,他怎么敢把如此齷鹺的計謀告訴其他人呢?”
“這。。。話雖如此,但咱們也不得不防啊。。。”蕭雨沉吟了片刻才皺著眉頭說道,畢竟秋冰在司空峰也呆過不少日子,肯定比自己更了解那些師兄們的為人品行,但知人知面不知心,想必秋冰二人也未必知道他們內心當中的真實想法,如果有那么一兩個人與姚志高狼狽為奸的話,那也是很有可能的啊。
“那你說怎么辦?總不能把他亮在這兒吧。”秋月看到蕭雨猶豫不決的樣子,便有些不耐煩地說道。
“哎。。。算了,還是先埋了吧。”話音剛落,蕭雨便運轉起土屬性靈力,緊接著,姚志高所在的一丈范圍內,就憑空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。
然而這時,那名綠衣女子卻突然挑了挑眉毛,忍不住說道:“小子,你快點兒,有人來了!”
“什么?這地方還有人來?”蕭雨聽完不禁一愣,隨即便再次運轉起了體內靈氣,憑空變出了一方黃土,朝著下面深坑蓋了上去。
“住手!”然而,一聲大喝突然從頭頂上空傳來,緊接著,一陣陣狂暴的氣流也將谷底的沙石吹得滿地亂走。
下一秒,一只碩大的血龍鷹就轟地一聲落在了地上,與此同時,鷹背上站著的十來個青蓮宗弟子便齊齊跳了下來,目帶警惕地注視著蕭雨。
“來的可真快啊。。。”蕭雨見狀苦笑一聲,看來自己毀尸滅跡的打算就此泡湯了。
“蕭雨!蕭雨!你沒事兒吧!”然而這時,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鷹背上傳來,借著微弱的火光,蕭雨也認出了這人到底是誰。
“秦。。。秦師兄?”蕭雨驚訝地說道,隨后臉上便掛起了一絲懊悔的表情。
“姚志高呢?他沒把你怎么樣吧?”秦劍跳下鷹背,急忙朝蕭雨跑來。
“沒。。。沒有。。。”蕭雨搖了搖頭。
“那就好,我把執法隊叫來了,到底是什么情況你和柯統領說就行。”秦劍說完,便指了指盤坐在鷹背上的人影。
“哎?秋冰秋月,你倆果然在這兒,姚志高那孫子沒欺辱你們吧?”轉頭的工夫,秦劍也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秋冰姐妹,如釋重負的說道。
“沒。。。沒有。。。”秋冰抿了抿嘴唇,心中暗道這秦劍來得可真不是時候,但她還是輕輕一禮,表達了自己的謝意。
“你們。。。你們這是咋了?”然而,蕭雨和秋冰的話聽在秦劍耳中,卻讓他不由得心生疑惑,畢竟幾人平安無事本應值得慶賀,但他們的語氣卻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似的。
“蕭雨?怎么又是你?”這時,聽到幾人對話的柯以明不禁睜開了眼睛,隨后他便看到了那個讓他吃過悶虧的熟悉身影,不顧身份地大叫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