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我?哼!你們哪個不要命的就來試試!”
蕭雨的話說得既陰冷又狠厲,臉上也不帶絲毫表情,而這句話聽在那些圍攻上來的弟子耳中,卻如同一記重拳打在了他們心間。
尤其是回想起姬臣那悲慘的死相后,他們更是不約而同地止住了腳步,不想讓自己沖在第一個成為蕭雨選定的目標。
“上!上啊!都愣著干嘛呢!”這時,人群后方再次傳來了一道催促的聲音,而且他的語氣中還充滿了急不可待的味道。
“廢特么話!要上你上!老子還不想死成那副鬼樣呢!”
“退!都往后退!還是等長老執事過來再說吧!”
話音剛落,團團圍住蕭雨的弟子們就不約而同地向后撤了幾步,雖然他們仍舊警惕地看著蕭雨,但卻并沒有誰再敢當出頭鳥了。
“切!”看到這一幕,蕭雨不禁輕啐了一口,臉上也掛出了鄙夷地表情,只是誰都不知道,此時他那顆小心臟可還在不停地怦怦亂跳呢。
然而就在這時,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吼卻從藏經閣門外傳來,也將眾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。
“竟然敢殘害同門!你好大的膽子!”
“嗯?文堂主的聲音?”蕭雨聽到這熟悉的喊喝聲,不禁挑了挑眉毛,嘴角也咧開了一絲微弱的弧度。“沒想到他都來了。。。看來再加把勁,我就不信欒宗主不出來。”
吼聲剛落,一個身著青衣須發皆白的身影就從門外飛了進來,穩穩當當落在了蕭雨面前兩丈左右的地方。
“嘶。。。怎么是你小子!”然而,當文天華看清那個殘害同門的惡徒時,卻不禁倒吸了口涼氣,隨后他的臉上就浮現了一種吃了屎一般的表情。
原來,就在姬臣和蕭雨剛一動手的時候,那些看熱鬧的弟子中就有人跑出了藏經閣,來到執法堂通風報信了。
而且,當文天華聽說有人敢在宗中鬧事后,也沒有派出執法隊,而是親自出手前來緝拿。
畢竟,秋嵐一族的風波還未平息,他也害怕宗內仍有東虞盟余孽未除。
然而,當他即將趕到藏經閣的時候,卻聽說了閣中守衛統領慘死的消息,而這也更加肯定了他之前的推斷,也認定了下手之人必和東虞盟有關。
可是現在,當他真正面對兇手的時候,卻在心中罵了自己千百遍,后悔自己吃飽了撐得非要趟這趟渾水干嘛。
不過事已至此,他也就只好硬著頭皮接下這樁案子了,畢竟這里可還有不少弟子正在等著他緝拿兇手,而作為主持宗規戒律的執法堂主,這也是他分內必須要做的事。
“呵呵,文堂主,您終于肯出來了?”蕭雨雙手抱胸,有恃無恐地說道。
話音剛落,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弟子中間,又爆發出了一陣驚訝的聲音。
“天吶,你看他!竟然敢對文堂主不敬!”
“這小子難道得了失心瘋嗎?文堂主可是武皇巔峰級別的存在啊!”
“誰說不是呢?而且文堂主的脾氣可不怎么好,估計這小子十有**活不過今天了。”
“哼,那他也是罪有應得!敢對同門下殺手,還想活著走出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