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說。。。他在你們之中人緣很好了?”
“嗯,除了大師兄蔣文杰,他算對我們最好的了。。。”
“那你們是否認識這個?”說罷,蕭雨便伸出了自己的左腳,將那只落雪云履亮了出來。
“這?這只鞋么?不認識。。。壓根兒沒見過。”沈娟二人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那這個東西呢?”隨后,蕭雨收回了腳,又從“納戒”中將那個綠色小管拿了出來。
“也沒見過。。。”沈娟二人再次搖了搖頭。
“這些都是白寅的隨身寶物,你們竟然沒見過?”
“這兩樣東西是白寅的?”歐陽文岳挑了挑眉毛。“不過。。。這么長時間我還從未見過他拿出來呢。”
“呵呵,知人知面不知心,看來你們都被白寅騙了。”
隨后,蕭雨便把昨日夜探黔靈峰的事兒,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然而越聽,沈娟的臉色就越難看,到最后竟然面帶怒意地別過了頭。
片刻之后。。。
“所以,我才說你們都被他給騙了。”
“哎。。。真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,看來我真是識人不明啊。。。”歐陽文岳嘆了口氣,搖著頭說道。
“算了,反正那家伙已經死了,你也不用糾結什么啦。”蕭雨勸說道。“下面你們有什么打算,要不要留在這里?”
“我留下。”沈娟不加思索地說道。“我不可能再回黔靈峰那個狼窩了,等到師父和大師兄回來,我再和他們表明此事。”
“好。那你呢?”蕭雨隨后看向了旁邊的歐陽文岳。
“我。。。我也不知道。。。”然而,這時的歐陽文岳卻露出了左右為難的表情,心中也在激烈的掙扎著。
“怎么?有什么為難的嗎?”蕭雨疑惑地問道,因為在他想來,既然沈娟留下,周偉童肯定也不走了,那他回去又做什么呢?而且這個節骨眼回黔靈峰,不是明顯引人懷疑么。
“我。。。哎!好吧,那我就先暫居墨曦峰,等到偉童兄弟醒來再做打算吧。”片刻之后,歐陽文岳一咬牙,答應了下來。
“好。那就到時候再說。”
片刻之后,幾人退出了那間草屋,把它留給了沈娟和周偉童二人。
“蕭雨,現在墨曦峰上的人越來越多,要不咱們再搭間屋子吧。”還沒走到湖邊,秦劍便直接說出了心中的想法,在他看來,自己既然還是墨曦峰的大師兄,那他就更要為這些瑣事上心了。
“搭房子?不,不用。”然而蕭雨卻搖了搖頭。
“怎么?那你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