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。。要我看來這就是虛驚一場,現在好了,咱倆倒霉被扔在這兒看門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啊,本來我還能養精蓄銳明天殺上黔靈峰呢,現在看來,估計咱倆沒那運氣了。”
“哎。。。說不定就是秋師兄能耐不夠,擺弄個警衛陣法都能出毛病。”
“算啦算啦,這話要是被他聽到,肯定又要給你穿小鞋了。”
“是是是,你說得對,我還是閉嘴吧。”
蕭雨聽到二人的對話,心中也不禁覺得好笑,想必平日里這些人對秋凜也是敢怒不敢言的。
“既然這樣。。。嘿嘿,那我就逗逗你們。”想到這兒,蕭雨便屏住呼吸走到了秋凜剛剛擺弄過的燭燈處。
“嘿嘿。。。原來在這兒。”隨后,蕭雨就在那盞燭燈上發現了兩根明顯怪異的金簪。“弄個女人家梳妝用的簪子,秋凜這癖好也夠奇特的。”
緊接著,蕭雨就輕輕轉動了其中一根金簪,然而等了一會兒,他卻并沒有發現警衛陣法有啟動的征兆。
不過蕭雨也無所謂,畢竟這次他可不是為了躲避陣法,而是打算徹底觸發它,最好再把秋凜手下那些人全都引過來。
于是,蕭雨便將這根簪子擰回了原來的位置,隨后,他繼續轉動了另外一根金簪。
下一秒,整座樓閣便發出了一陣明顯的顫動,與此同時,那兩個守衛弟子也猛地驚醒過來,雙眼警惕地看向了那盞壁掛燭燈。
“又響了!什么情況?明明沒人啊!”
“不知道,我過去看看。”
然而就在這時,房門猛地被人一腳踢開,秋凜的身影也再次沖進了屋中。
不過,他所看見的僅僅是那兩名守衛弟子面面相覷的臉。
“什么情況?你倆干嘛呢!”秋凜質問道。
“沒。。。沒什么啊,我倆什么也沒做,這陣法就自己啟動了。”
“什么也沒做?不可能,我走的時候明明查看過了。”秋凜說罷,便朝著那盞燭燈走了過去。
“嗯?果真沒被人動過。。。”片刻之后,秋凜這才搖了搖頭,自言自語地說道。
“我說秋師兄,要不咱就把這破陣法關了吧。”
“破陣法?”下一秒,秋凜卻怒目而視地看向了那個守衛,顯然是對于守衛的話相當不滿,這也體現了他極度自負的性格。
“唔。。。失言了失言了,還請秋師兄不要和我一般見識啊。”看到秋凜慍怒的表情,那名弟子就如同被人澆了一盆冰水,從頭涼到了腳。
“哼!以后說話給我小心點,我布下的陣法,你懂個屁!”秋凜惡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,便氣沖沖的摔門而出,空留那個守衛獨自冒著冷汗。
“哎。。。我說你這嘴就是沒把門的,什么話都敢往出噴,你說咱們私下里聊聊不就行了么,干嘛非要當著他的面兒找不痛快啊。”
“是是是,我是得管管這張嘴了。”那人擦著冷汗跟另一名負責看守鼎爐的弟子說道。
然而就在這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