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。。。”秋月說著,便轉頭看向樓內正在忙活著的蕭雨,不禁噗嗤一笑。“那好吧,這事兒咱們就不摻和了。”
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工夫,秋凜手下十四個人便被蕭雨他們一個個五花大綁地捆了起來,并排成排放在了一樓寬敞的大廳中。
等他們干完活之后不久,這些人才有了一點點蘇醒過來的跡象。
“嘶。。。”修為最高的馬富明首先醒來,并有些不適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秦劍!是你們!”然而當他剛剛睜開眼睛,卻看到了秦劍那張熟悉的面孔,不由得暗罵一聲。“哼!原來還真是你們篡改了護山法陣!卑鄙!”
“。。。”秦劍聽完,不禁愣了愣神,他沒想到馬富明居然認定了陣法的問題出自他們之手,不過片刻后,秦劍也就釋懷了,反正現在勝負已分,他也沒必要再理會馬富明的唇齒之譏了。“呵呵,不錯,正是出自我手,怎么?不服嗎?”
然而蕭雨聽到這兒,卻不禁一頭霧水的看向了秦劍,沒弄明白他為什么把篡改陣法的事情全攬在了自己一個人的身上。
不過在他看到秦劍的眼色后,也明白了其中深意,畢竟他要是太早暴露自己的能耐,又怎么繼續扮豬吃老虎呢。
“服?哼!”馬富明冷哼一聲。“秦劍,我沒想到你竟然能用出如此卑鄙的伎倆,不覺得勝之不武嗎?”
“呵呵,這里本就是我的,要不是你們用計離間我等師兄弟,秋凜他又怎么能入主驪陽?要說卑鄙,我看是你們卑鄙在先的吧。”
“哼,那又怎樣?你自己管不好師弟,我們替你管,但你趁著秋師兄不在偷襲驪陽峰,就不怕落得個趁人之危的罵名么?”
“趁人之危?哈哈哈哈哈。。。”聽到這兒,秦劍卻不由得大笑起來。“馬富明,當初柳嘉逸師兄也不在峰內,你們不也趁人之危殺上來了嗎?現在跟我講這個道理,不會讓人笑掉大牙嗎?”
“哼!”馬富明被秦劍這么一懟,也知道自己理虧,便冷哼一聲不說話了。
“老老實實交出契約,隨我去易峰堂。”片刻之后,秦劍便對著馬富明一伙兒人大聲說道。
“契約?哼!我要是不給呢?”馬富明挑了挑眉毛,冷言說道。
“不給?那就別怪小爺我心狠手辣了。”然而這時,蕭雨卻搶先一步說道,因為他覺得秦劍這個正人君子,還真未見得有對付無賴的手段。
“你?”馬富明聞聲抬頭看向蕭雨。“哼,我知道你有后臺,但想讓我交出契約,門兒都沒有,要殺要剮隨便吧!”
“嘿嘿。。。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蕭雨沒想到馬富明竟然還是個看不清形式的莽夫,于是他便冷笑著蹲在地上,目光中帶著陰狠看向了捆在地上的馬富明,同時也把幽綠色的戮神劍握在了手中。
“蕭雨,且慢。”然而這時,秦劍卻連忙阻止道。“宗內有規不可欺凌同門,你可千萬別中了他的詭計啊。”
“靠!原來丫在這兒等著我呢?”蕭雨聽完,不由得大罵一聲,看向馬富明的眼神,也帶著濃濃的憤怒。
“馬富明,我且問你,怎樣才能心甘情愿地交出契約?”安撫下蕭雨,秦劍便低頭看向馬富明說道。
“呵呵,這個不難,你先把我們都放了,然后咱們拉開陣勢打一仗,只要你能贏,那我就陪你去趟易峰堂,要是你們輸了的話,就給我滾回墨曦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