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桓的話聽在蕭雨耳中,也讓他不禁張大了嘴巴。
“沒。。。沒了?沒了是什么意思?”蕭雨驚訝的問道。
“就是。。。就是沒了啊。。。你自己看。”說罷,雷桓便從納戒里掏出了一個水波鏡,遞到了蕭雨的手中。
隨后,蕭雨也從鏡子中看到了自己的額頭,而那里竟然空空蕩蕩的,就連之前獲得的一瓣青蓮印也不見了蹤影。
“我艸!那白蓮這么狠?!”看到這一幕,蕭雨不禁爆了句粗口,緊接著,他便用手觸摸起了自己的額頭。
“真。。。真沒了。。。就連之前的也一并沒了。。。”
“蕭雨,你到底在里邊干什么了?怎么會有這樣的變化?”隨后,雷桓便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“干什么。。。那朵白蓮想搞我。。。我就給了它一拳。。。”蕭雨郁悶的說道。
“啥?”聽到蕭雨的話,雷桓也不禁張大了嘴巴。“你打了它?”
“嗯,是它先挑的釁,我才被迫反擊的。”
“我滴乖乖。。。自從入宗到現在百十來年了,我還頭一次聽說有人敢打它!”
“算了算了,現在說什么也沒用了,你就告訴我該怎么辦吧?總不能連一瓣青蓮印也給我收回去了吧。”蕭雨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。
“怎么辦。。。怎么辦。。。我哪兒知道怎么辦啊。。。要不你再去和它說說情?白蓮有靈肯定會明白你的意思的。”雷桓揉著腦袋想了半天,才想出這么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。
“再去?我。。。”然而他的提議卻讓蕭雨有些進退維谷了。
“別再猶豫啦!你也不想在這里變成了異類吧?還有,我壓根兒沒聽說過白蓮會挑釁于誰?是不是你先招惹它了?”
“怎么可能,要不是它放出上百條觸須來猥褻我,我用得著惹它嗎?”
“啥?上百條觸須?你說的是不是光鏈?”雷桓驚訝地說道。
“對,沒錯,那東西都快把我包圍了。”
“乖乖。。。”雷桓搖了搖頭說道。“你知道嗎,它能釋放的光鏈越多,就說明它對你掌握的時間法則越認同,上百條光鏈。。。你小子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!”
“啥?那你之前怎么沒告訴我?你要是早說的話我也用不著這樣吧?!”
“唔。。。”蕭雨的質問讓雷桓一時無從接話。“剛才我因為太激動,就把這茬兒給忘光了。。”
“靠。。。”蕭雨暗罵一句,便再次朝著九蓮臺上走去。
“你干嘛?”見到這一幕,雷桓也不禁大聲問道。
“干嘛?賠罪去啊!要不然我還想不想在青蓮宗混了?”
說完,蕭雨便一屁股坐在了鐵蓮座上,任由周圍冰冷的蓮瓣一一將他包裹了起來。
緊接著,白光一閃,蕭雨再次來到了那片滿是蓮花的海洋。
跑上蓮葉小徑,他僅僅用了片刻工夫,就來到了那朵白蓮之前,可是現在的蓮花,卻仍舊保持著剛才他離開時的樣子,縮成了一個嚴嚴實實的花骨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