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蒼南已死,墨家也徹底鏟除了,看來在過幾日我也該回魔宗閉關去了。”
“這。。。”聽到嚴劍凝的話,白敬軒心中忍不住一陣突突,畢竟葉蒼南的死二人都知道,可墨家的事兒,白敬軒還沒抽出功夫來和嚴劍凝提起呢。“少宗主。。。墨家尚未滅族啊。。。”
“什么!”聽到白敬軒的話,嚴劍凝騰的一下站了起來,拍著桌子大聲吼道。
“少宗主息怒。。。少宗主息怒。。。”看到這一幕的白敬軒,被嚇得直接跪倒在地,不住地磕著頭說道。
“你!把話說清楚!墨家之人到底如何了!”
“是。。。是。。。當天墨家在祖廟地洞中。。。”
就這樣,白敬軒把那天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,并添油加醋地把他的“豐功偉績”著重修飾了一番。
“你!墨家沒死,你怎么不早說!!!”
“這。。。奴才該死。。。奴才竟然把這茬兒給忘了。。。奴才該死。。。”
“哼!廢物!”話音剛落,嚴劍凝便瞬間化成了一道血光,直接奔著墨家祖廟的方向飛馳而去。
。。。
“人呢!人跑哪兒去了!”剛剛抵達洞穴的嚴劍凝歇斯底里的咆哮著,因為這座三天前上演過一場生死大戰的洞穴,現在已經空空蕩蕩,連一個人影也沒有了。
“白敬軒!墨家的人跑哪兒去了!”
“少。。。少宗主。。。我也不知道啊。。。”嚴劍凝的震怒將白敬軒嚇得心頭狂跳。
“嗯?那邊!”嚴劍凝在這潮濕的空氣中嗅了嗅,便聞到了一股雜亂的血腥味,隨后他就認準了方向直接沖了過去。
兩個呼吸后,嚴劍凝來到了那方石臺旁邊,并看到了一條條干枯的血跡,更發現了兩片凝固血液組成的人形印記。
“熾血渡魂秘法?”下一秒,嚴劍凝便目帶震驚地大叫一聲,并俯下身子用手觸摸起了那些干枯的血色“藤蔓”。
“不錯。。。正是熾血渡魂秘法,究竟是誰在這里施展我魔宗的續命之法?”想到這,嚴劍凝便猛地回過頭,直視著堪堪來遲的白敬軒。
“墨家有人重傷瀕死?”
“重傷瀕死?這。。。”白敬軒挑了挑眉毛,隨后便開口說道:“那天我宰掉葉蒼南的時候,他確實夾著個年輕人。。。哦對了,就是墨天明那個小畜生。”
“墨天明!”嚴劍凝惡狠狠的大吼一聲,緊接著便直視白敬軒的雙眼:“白將軍,你最好祈盼墨家人沒有逃出浩瀾國,否則的話,我不介意再為這里換一個主人!”
“是是是。。。奴才一定為您將墨家雜碎逮回來。”白敬軒跪在地上,一邊磕頭一邊說道。
“你?哼!廢物一個!”嚴劍凝冷哼一聲,隨后便看向了洞穴另一端的通道,徑自一個人沖了過去,空留下白敬軒還跪在地上不停的發抖。
“愣著干什么!過來!”三個呼吸后,嚴劍凝陰冷的聲音突然從石臺上的那灘血跡里傳了出來,也把瑟瑟發抖的白敬軒嚇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