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,祁潤萱雖然心中害怕,卻并沒敢在那母夜叉的面前表現出來,而是故作鎮定地站在她面前。
后來,祁潤萱發現,那個母夜叉并沒有把他怎么樣,而是目光呆滯地盯著他,一對玉雕般的耳朵還不時地動了幾下,就好像是在聆聽著什么。
就這樣,兩人相互對視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,隨后,那母夜叉才莫名其妙地吐出了幾個字:“那我就幫你這一回。”
在祁潤萱鬧不清楚那母夜叉究竟在干什么的時候,她竟然猛地沖向了自己,上下其手將他上半身的衣服全部扒了下來,并熟練地解下了那件粉嫩嫩的肚兜,平攤在了房內書案之上。
祁潤萱當時想叫,但好像有一股力量正掐著他的喉嚨,讓他發不出一丁點兒聲音來,于是,這個倒霉的受害者只好當起了看客,看著那母夜叉“玩弄”著自己最為心愛的肚兜。
片刻之后,一陣血光閃過,肚兜內側整潔的絲質面料上就出現了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文字,而此時的戚大小姐,則面帶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,將那件肚兜再次拋了回來,不偏不斜地搭在了祁潤萱的肩膀上。
“滾吧。”隨后,那母夜叉便毫不客氣的低喝了一聲,緊接著,那只攥住他的靈氣大手,便將他直接扔了出來,與此同時,那扇厚重的石門也在一陣隆隆聲中,緩緩閉合了。
不過,就在大門將要徹底關上之前,門內卻傳來了戚大小姐的一句話:“把這個帶給蕭雨,如若沒有辦好,當心本小姐要了你的命!”
于是,接下來的時間里,祁潤萱再也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,而是老老實實地守在蕭雨之前修煉的地方,安安靜靜地等他回來。
“這個戚大小姐貌似有問題啊。。。”聽完祁潤萱的講述,蕭雨不禁低吟了一聲。
“誰說不是呢!成天兇巴巴的,以后哪兒找婆家去!”
“不,我說的不是這個。。。”蕭雨搖了搖頭。“她似乎與冥界有聯系。。。而這。。。”蕭雨皺著眉頭思索著,想要找出戚大小姐身上關于冥界的蛛絲馬跡。
“冥界?你說的是那個死人的地方啊?”然而聽到蕭雨的話,祁潤萱卻不禁大叫了一聲,可是下一秒,他卻連忙捂住了自己嘴巴,目光再次看向了緊閉的石門。
與此同時,整個房間內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,一個在苦心思索,另一個則心存恐懼,誰也沒再發出一丁點聲音來。
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后,蕭雨還是忍不住搖了搖頭,看來關于這個問題,他也沒想出什么頭緒來。
“算了算了,等我有時間看到她再問問吧,否則我就算想破天去也猜不到她究竟和冥界有什么聯系。”蕭雨自言自語地說道。
“不過。。。郎寧說的那個陰陽鏡。。。真的有壓制心魔的功效么?還有。。。他最后沒說完的話到底隱藏著什么信息呢?難道說。。。他遇到了什么致命危險,因此根本沒時間把話說完。。。”
“不行不行,既然他認我為主,那我也必須要護他安全!”想到這兒,蕭雨便抬頭看向了祁潤萱。
“萱姐,你知道絕冥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