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還有這事兒?我說上面派下來的任務怎么這么緊呢,以前一天抓兩三個壯丁就能交差,現在倒好,有多少都不嫌多,看來上面的人應該急得火燒眉毛了。”
“可不么,只是咱們級別太低,根本沒機會接觸到這么辛密的事兒,要不然我還真想摻和摻和,省得天天守城門,都快把老子淡出鳥了。”
“哎。。。不提了不提了,吃飯,吃完了還要去城門逮魚呢,完成不了上面交下來的任務,估計咱倆也得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“好,吃飯,吃飯。。。”
二人說罷,便埋頭吃起了桌上的飯菜,隨后,蕭雨也把注意力從他們那里收了回來,皺著眉頭分析著他所聽到的信息。
“大動作?還和冥界有關。。。難道說,冥界現在打得不可開交,那邊急需補充兵源么?也只有這個可能了,要不然這幫魔教徒著什么急啊。。。”
“不過,看來魔教與冥界并不像那人說的這般對立,二者之間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可是。。。冥界之人能隨便從絕冥谷走出來么?當初修羅王能夠出來,也只是把一縷精魂寄生在郎寧體內,如果他能夠親自出來的話,也沒必要這么干了。。。”
“那么。。。看來冥界一定給了陰尸魔教什么好處,讓他們在這里奪人魂魄送往冥界,呵呵,看來這里面還真有些故事呢。”
蕭雨剛想到這兒,小二也把他所點的餐食送了過來,為了不引人注意,蕭雨也只好捏著鼻子把這一堆黑暗料理送下肚去。
一刻鐘之后,蕭雨打著飽嗝,扔下了一錠銀子便起身往陰尸魔教總壇的方向走去。
不到一會兒,他便來到了一座高大雄偉的牌坊前,上面黑底紅漆寫著四個大字,陰尸魔教。
而牌坊的左右兩邊,各掛著一塊碩大的木板,板上工工整整書寫著兩句話。
“生亦生死亦死,生死自有天定。”
“來是來去是去,來去難逃魂歸。”
“看上去挺工整,但這說的是什么意思?怎么感覺這陰尸魔教有點兒超脫生死的味道?”蕭雨托著下巴左看看右看看,一時也看不明白這兩句話到底要表達些什么。
然而就在這時,他的舉動卻引起了牌坊下面兩個魔教守衛的注意。
“小子,在這兒干什么?滾滾滾!”一個守衛蠻橫地說道。
然而下一秒,旁邊那人卻拽了拽他的胳膊,低聲說了幾句,緊接著,剛剛還滿臉怒容的守衛便換了一副獻媚的表情,走上前站到了蕭雨的正對面。
“小兄弟來我圣教有何貴干啊?”
“唔。。。沒啥事兒,隨便看看。”看到那人變臉變得這么快,蕭雨也不由得一愣,隨后便敷衍了兩句,想要糊弄過去。
“呵呵,看看呀?不如進來好好看個明白唄,光站在門外能看出個什么所以然來?”
“這。。。你們這里可以隨便進么?”
“呵呵,當然不行啦,不過小兄弟若是想進,那我自然賣你個面子了,怎么樣?”
“哈哈哈哈,也好,既然大哥這么客氣,那我就進去看看,正好我也對咱們圣教仰慕已久了。”
“好說好說,里面請。。。”
隨后,守衛便拉住蕭雨的腕子朝牌坊內走去,看那模樣,貌似害怕蕭雨變卦一般。
“一個小小的武士,我還怕你不成?”蕭雨嘴角一彎心中想到,隨后就跟著那名守衛大步往里走去。
然而,剛一跨過牌坊,蕭雨就感覺一股陰風從頭吹到了腳,也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,而這個畫面看在守衛眼中,卻讓他抓著蕭雨的手又攥緊了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