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茜茜。。。夏茜茜。。。你說的是教主新近剛剛煉成的那具陰尸么?”姚則亮想了想說道。
“什么?什么意思?什么叫煉成陰尸了?”蕭雨被姚則亮的話嚇了一跳,雖然他不明白夏茜茜的天魂被煉成陰尸究竟代表了什么,但一種不好的預感還是在他心中升了起來。
“這。。。這屬于圣教絕密,我不能告訴你。”然而,面對蕭雨的質問,姚則亮卻皺了皺眉,拒絕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不說?你可要想清楚,你現在還攥在我的手掌心里,哪有資格提條件?”
“就算你殺了我,這事兒也不能對外人說起,否則我一家老小的命就算沒了。”
“你真的不說?”然而蕭雨卻不管他怎么解釋,而是把那團金光再次召喚了出來,放在手心上熠熠生輝。
“你威脅我也沒用,其他的事情告訴你也就罷了,陰尸的煉制方法這事兒絕對不能外傳。”姚則亮堅定地說道。
“哼,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吧。”下一秒,蕭雨直接把那團金光推到了姚則亮身上,同時控制著金屬性吸取體內鐵元素的程度,因為他并不打算瞬間就讓姚則亮倒地昏迷過去。
下一秒,姚則亮的慘叫聲就從原地傳了出來,而他也如同打擺子一樣躺在地上蜷成一團,渾身上下不停抽搐著。
此時的姚則安只感覺到,自己的身體里似乎有什么東西被這團金光抽離了出來,透過皮膚匯聚到了周身上下,那種感覺簡直比噬骨吸髓還要難受,也讓他一時間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。
“說不說?”蕭雨把控著靈氣,面無表情地問道。
“不!”半天之后,姚則安才從嘴里擠出了一個字,隨后他再次咬緊牙關,忍受著萬蟻噬魂的痛苦。
“哼,本以為你是個貪生怕死的東西,沒想到口風還挺嚴,陰尸的煉制方法就那么不可告人么?”
“不能。。。不能說!”
“好吧,那留著你也沒什么用了,你不說,我想會有人說的。”蕭雨的話音剛落,那團金光也猛然大亮,緊接著,姚則就如同昏死過去一般,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。
與此同時,一個拇指大小的金屬球也在金光散去的瞬間掉在了姚則亮的身旁。
“夏茜茜的天魂被煉成陰尸。。。這可不是個好消息。。。看來我還得再去打探打探,至少也要弄明白這陰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吧。”
想到這兒,蕭雨便看了看身邊昏迷不醒的十個魔教教徒,隨后,他就朝一個與他身材相仿的人走了過去。
三下五除二,蕭雨利索地將衣服換成了陰尸魔教的款式,并撿起了姚則亮的鬼頭大刀,順其自然地背在了身后。
“希望能夠以假亂真吧,實在不行,還得用上無痕影衣。”
蕭雨之所以這么做,就是因為之前在祭魂殿內,自己的隱身狀態竟然被別人發現了,這也讓他懷疑陰尸魔教是不是有什么法門,能夠探到自己的氣息從而發現他的行蹤。
因此,蕭雨便換上了魔教特有的長袍,背上那把特制的大刀,直接朝著陰尸魔教總壇深處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