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尼瑪。。。這也太特么丑了吧。。。”
蕭雨看到冥界使者那張奇丑無比的臉,心中不由得大驚失色。
然而下一秒,他的眼中卻冒出了濃濃的恨意。
因為,就在冥界使者所在的軟榻附近,竟然橫七豎八躺著幾個衣衫不整的女子,更有幾個看上去早就死了,剩下的也是進氣少出氣多眼看就活不成了。
然而這時,那個奇丑無比的怪物突然不耐煩的大吼一聲,破鑼嗓子也是“敲”得刺耳難耐,說出的話更是讓蕭雨心中的恨意濃重了許多。
“快點!快點!你們陽間的女人就這么脆弱嗎!?再不給本大人找些姑娘來,就別怪我屠盡了你們豐都陽城的砸碎!反正冥界缺兵,都殺干凈了正好交差!快點!”
“你媽了個哈哧!玩兒上癮了是么?!”蕭雨心中狠的牙根兒癢癢,同時他也邁開腳步,朝著冥界使者的方向摸了過去,藏在無痕影衣中的右手,也漸漸泛起了幽綠色的光芒。
因為在蕭雨的認知里,對付冥界鬼物最好用的就是靈火,當然比靈火更有效的,則是自己閃著金光的精血了。
一步兩步三步,蕭雨離那個丑陋的怪物越來越近,也看到了周圍那些模樣凄慘的女子,她們無一不是下身涌血,一個個被折磨得體無完膚。
“媽的!我讓你丫再糟蹋人!”在離冥界使者還有兩尺距離時,蕭雨突然一甩無痕影衣,將自己的身影完全暴露在那只怪物的視線里。
與此同時,一把幽綠色的火焰長劍也在眨眼之間劈了出去,直接砍在了冥界使者臍下三分的地方,并將一條一尺長短的骯臟器官連根砍斷了。
“啊!。。。”下一秒,冥界使者那張丑陋的臉不禁扭曲了起來,響徹大殿的慘叫聲也頓時傳出。
可蕭雨卻并沒有就此收手,而是照著怪物的身上又捅了不下十刀,每一刀都扎了個透心涼,上面熊熊燃燒的靈火也如附骨之疽一般,掛在了冥界使者的身上,灼燒著那層丑陋無比的皮囊。
“啊啊啊啊啊。。。”刺耳的慘叫聲接連不斷,修為遠超蕭雨的冥界使者就像毫無還手之力的普通人一般,被身上燃燒不息的火焰折磨得連連打滾,可饒是如此,那些熊熊不息的靈火卻并沒有減弱的趨勢。
“玩兒啊!你丫再玩兒啊!好玩兒不?爽不?艸你大爺的!”蕭雨解氣般的大叫道,同時,一雙眼睛也在那怪物的身上尋找著什么。
然而片刻之后,他卻不由得皺了皺眉,因為他并沒有在那怪物的身上找到柳嘉逸的天魂,雖然到現在為止,他也不知道天魂究竟是以什么樣的形式存在的。
“算了,不能把丫玩兒廢了,要不然柳師兄的事兒就辦不成了。。。”片刻之后,蕭雨不禁搖了搖頭,伸手將那些附骨之火收了回來。
與此同時,當蕭雨再看向冥界使者的時候,卻發現這個修為遠超自己的怪物,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卻羸弱無比,看那模樣,估計就和一個普普通通的大武師差不了多少了。
“什么情況?捅了幾刀也不至于把修為捅沒了吧。。。”蕭雨疑惑地想著,同時也再次將那把幽綠色的長劍召了出來。
然而,躺在地上痛苦抽搐著的冥界使者,居然在火劍剛剛出現的一瞬間猛地打了個哆嗦,隨后,他就像看到什么無比恐怖的東西一樣,雙手撐地不停地往后倒爬,盡自己最大的力量遠離這把“邪惡”的長劍。
“還跑?你再跑一個試試!?”蕭雨看到這一幕,也猜到那怪物所懼怕的肯定就是靈火,于是,他便緊走兩步來到了冥界使者面前,將那把泛著綠光的長劍架在了對方的脖頸上。
“不!不跑了!不跑了!你把它拿遠點兒!”冥界使者聽罷,便如同撥浪鼓一般搖著頭,往后退去的勢頭也不禁停了下來,目光恐懼地看著肩頭那把長劍。
“你要是聽話,我就饒你不死,但你要是敢耍什么小花招,那就就別怪我替天行道砍了你這妖怪了!”
“是是是,少俠放心,本使覺不敢造次。。。還請。。。還請少俠把它拿開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