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熒光也僅僅出現了一瞬間,便再次融入了周圍的黑暗中,就跟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。
“祝兄,好了。”隨后,袁長老便放下雙手,貼近祝之峰的耳朵輕聲說道。
“好,走。”祝長老點了點頭,就一馬當先朝著養靈閣走了過去,而從他走路的姿勢上看,似乎不想再偷偷摸摸隱匿身形了。
“來了?”與此同時,蕭雨的嘴角也彎起了一個弧度,隨后,他便將無痕影衣再次穿好,并走到了大門邊的一個角落,等待著那三個偷雞摸狗的人掉進陷阱。
片刻之后。。。
“嘭!”一聲大響突然從門外傳來,與此同時,那扇普普通通的木門就在祝之峰的腳下碎成了渣子。
緊接著,一陣刺耳的笑聲就從門外傳了進來,隨后,祝長老便一馬當先,徑直走入了昏暗的養靈閣。
“哈哈哈哈。。。蕭老弟,老哥我來送你去個好地方啦。”
“祝兄,和他廢什么話?”然而脾氣火爆的于長老似乎并沒有這份閑情逸致,直接扯著嗓子大聲吼道:“小子!別躲了!出來受死!”
然而,緊隨其后的袁長老卻在經過房門的時候,扭頭看了一眼墻邊的角落,隨后他便駐足凝神,雙目炯炯地盯著那里看了半天。
“袁兄,愣在那里干什么?還不快來?”這時,于長老似乎發現有人沒跟上來,不禁扭過頭招呼了一聲。
“好,這就來。”袁長老答應了一聲,便看著那處角落搖了搖頭,隨后就跟上了于長老的腳步,朝著通往二層的樓梯走去。
然而隱藏在黑暗中的蕭雨,此時卻再次露出了驚訝地表情,他沒想到,在這小小的陰尸魔教中,無痕影衣居然在三個人的面前失了效,其中一個還是修為平平的小弟子。
“不行,這孫子不能留!”下一秒,蕭雨就做下決定,這姓袁的今天必須死,要不然他后面的計劃全得泡湯。
因此,蕭雨便冒著被發現的風險,跟著那三個人,悄無聲息地爬上了樓梯。
“哈哈,蕭老弟睡得很香嘛?”與此同時,祝之峰的笑聲再次傳了過來,而此時的他已經走進了蕭雨的臥房,并亮出一把長刀站在了那張大床前。
而此時的床上,成了精的小草仍舊保持著人形,蓋在厚厚的被子里,看上去就如同蕭雨在睡覺一樣。
“祝兄,你閃開。”然而下一秒,于長老卻手提鋼刀走了過來,并將祝之峰擠到了一邊,似乎對他嘮嘮叨叨的樣子頗為不滿。
緊接著,于長老不查驗真身,也不把被子掀開來看上一眼,便直接一刀揮下,不偏不斜地砍在了“蕭雨”的脖子上。
下一秒,“蕭雨”的頭顱便和身體一分兩斷,與此同時,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也在整座養靈閣內回蕩了開來。
“啊。。。”
這聲大叫把祝長老二人嚇了一跳,他們沒想到熟睡中立斃刀下的“蕭雨”竟然還能發出如此高昂的慘叫,只不過這叫聲聽上去卻并不像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能否發出來的。
“去,過去看看,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”隨后,祝之峰便推了推旁邊的于長老,讓他過去看看蕭雨到底死透了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