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我接了靈州一單生意，誰知道這事有點詭異，你可得幫幫忙，要不然說不定你以后就少了個忠實粉絲……”老蔡說著話，都有點顫抖，很明顯這事有點恐怖。
白小川砸吧兩下嘴道：“忠實粉絲？你特么還有臉說呢？”
“驅鬼人之家上面那個‘一賤西來，天外飛賤’的帖子是你寫的吧？我就不明白了，老子到底哪里賤了，你居然寫那么個帖子埋汰我？”白小川有點憤憤不平。
老蔡抓鬼不行，搞直播寫帖子這些歪門邪道，全都門清。
北野鎮上，他一刀斬殺紫炎女鬼，本來是多高大尚的一件事，給他一寫出來，怎么看怎么都覺得賤的慌。
“那是夸你，夸你，懂不，你這人有欣賞水平不？”老蔡顯然很著急道：“你趕緊的啊，靈州清水河這邊，到了你給我電話……”
說完，“啪嗒”，老東西直接撂了。
白小川呲牙咧嘴，這特么不想救你，就沖你那篇帖子，不弄死你都算不錯了。
文泰來看白小川吃癟，樂呵呵道：“怎么，去清水河救人？浮空車給你，我做研究院的車回去……”
“不一起去了？”白小川道。
文泰來搖頭道：“我特么跟你在一起呆時間久了，怕心臟不好，老實說，那個電視是不是你做的手腳……”
白小川兩手一攤道：“證據，啥都要講證據知道不……”
文泰來瞪了他一眼道：“證據個毛……自己小心點！”
說完，文泰來下車朝研究院的浮空車走去。
走一半，他又回頭道：“對了，反正江城那邊也沒啥事，不如你在靈州多留幾天唄！”
“干啥？”白小川剛發動車子，聽文泰來這么說問道：“靈州我可不認識老太太……”
文泰來：“……”
神特么老太太。
“道盟修行學院開課了，要不你去上幾堂課，要么帶個班啥的，最近亂七八糟的，修行學院那邊也缺人手……”文泰來道。
“到時候在說吧！”白小川沒答應，倒也沒拒絕，好賴還站著客座教授的名頭，你要說一堂課都不上，也說不過去。
就跟文泰來說的一樣，反正江城那邊沒啥事，要是有閑，在靈州多呆幾天也沒關系。
開上浮空車，白小川按照導航，一路來到清水河。
清水河是靈州郊區的一條河，河這邊算是市區，過了河就算郊區。
到了地方，他給老蔡打了個電話。
“那呢！”
“臥槽，這么快就到了？”老蔡在那頭有點驚訝。
“我本來就在靈州辦事！”
“好，我過來接你，你在橋頭那等我！”
說完，老蔡就掛了電話。
白小川把車開到橋頭附近，朝河對岸看去。
此時已經是晚上，河對岸包裹著一層濃濃霧氣，里面隱約可見點點燈光。
河兩邊的風景大不相同，一邊是高樓大廈，一邊是荒郊野地。
清水河在過去都是連綿的山區，并不適合發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