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蛟龍的由來。
黑水玄蛟進化道最后,肯定能蛻變為白龍,雖然血脈并不純正,但也算是位列龍族之內。
“大哥,什么時候動手?我們也召集了一些朋友,道宮巔峰都有幾個,都和藍家有恩怨,可以一同殺過去。”
“好!”
黑水玄蛟道:“藍家神秘,藍家老祖也是元嬰境界,加上護族大陣,想要攻破藍家并不容易。”
“你們帶著召集的朋友趕往藍家附近,我要去請一尊元嬰大佬,與我一起攻克藍家。”
兩尊異種震驚。
這外圍,除了藍家和大哥,難道還有元嬰境界大佬。
“去吧。”
“這一次,藍家必滅!”
黑水玄蛟殺氣冷冽,燈籠大眸子閃爍著冰冷光彩。
仙山外圍,不知不覺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,藍家也有些察覺。
似乎得到了一些情報。
一座風水寶地,有著結界環繞,大陣保護,其中靈氣氤氳,房屋建筑鱗次櫛比。
這里就是藍家所在。
此刻中央大殿,藍家道宮境界高層全部聚集,沉默無言。
“老祖來了。”
忽而,藍玉璇開口。
眾人看去,一尊白發蒼蒼的佝僂著身子的老者拄著拐杖緩緩走來,旁邊一位中年男人攙扶。
那中年男人乃是藍家家主藍天闕,道宮境巔峰強者,沉淀了十多年,比藍玉璇要強大的多。
某種程度上來說,藍天闕可稱之為半步元嬰。
因為三年前,他沖擊元嬰境界,雖然失敗,但也收獲了不少。
要比道宮巔峰高出半個層次。
半步元嬰,更加適合。
“參見老祖!”
“參見家主!”
藍家老祖沒有言語,藍天闕道:“大家不必客氣是,都坐吧。”
“老祖,您坐這兒。”
藍天闕扶著老祖坐下,他坐在旁邊,掃了眾人一眼,發現高層都在,于是開口道:“今天大會,想必大家都知道什么事情。”
“玉璇。”
藍天闕沉喝一聲。
藍玉璇站起身,眉宇間流轉著憂愁。
“玉璇,此事因你而起,你可知道。”藍天闕臉色冷峻。
“家主伯伯,我真的沒有斬殺嘯月天狼,一開始我的確有斬殺之心,可是嘯月天狼說黑水玄蛟已經晉升元嬰境界,我就知道不能動了,就退走了。”
“斬殺嘯月天狼的另有其人。”
話落,一個青年男子冷笑道:“這話站不住腳吧,嘯月天狼說黑水玄蛟晉升元嬰境界,你就相信了?無憑無據,誰知道是真是假。你想都沒想就退走,不合常理。”
這時,有一個青年開口:“沒錯,藍玉璇,肯定是你斬殺了嘯月天狼。族中都知道,你得到一種秘方,可以煉制破天丹,幫助你沖進元嬰境界。而破天丹的材料之一,就是嘯月天狼的妖丹。”
一個女子說道:“藍玉璇,你不顧家族安危,為了一己私利,現在引出這么大的麻煩。據了解,黑水玄蛟真的已經晉升元嬰境界,他們七兄弟情深義重,你斬殺嘯月天狼,那就是血海深仇。”
“黑水玄蛟肯定要來攻打我們藍家,盡管我們藍家底蘊深厚,并不畏懼,但有損失是必然的。”
“藍玉璇,這個責任你承擔得起嗎。”
年青一代幾個翹楚都開口了,對藍玉璇都在斥責,非常敵視藍玉璇。
這是因為藍玉璇那一脈很弱,沒有多少根基,屬于旁支,可藍玉璇卻天資縱橫,年紀和他們相仿,卻修煉到了道宮巔峰的境界,壓他們一頭。
他們目前才只是道宮后期。
距離巔峰圓滿層次,還差了一些,根本不是藍玉璇對手。
于是藍玉璇才成為眾矢之的。
其他高層也埋怨起來。
藍玉璇紅著臉,氣壞了,怒道:“我藍玉璇敢作敢當,沒有就是沒有。”
“老祖,家主伯伯,請你們相信我,我真的沒有說謊。”
一個青年道:“有沒有說謊也很簡單,那就檢查一下你的私藏,看看有沒有嘯月天狼妖丹。”
一個女子道:“沒錯,讓執法長老搜查你的空間戒指,你的住所。”
然而,一個陰柔的青年搖頭道:“不不不,藍玉璇心思縝密,肯定不會將妖丹帶在身上,肯定藏在某處。甚至可能沒有藏在族中,在外面某個丟方,根本搜查不到的。”
霎時。
藍玉璇氣息蕩漾,喝道:“你們欺人太甚!”
“夠了!”
藍天闕沉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