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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太堅韌了。”
“太堅韌了?”田靈兒聲音壓低,接著恍悟道:“上一次獸潮數量足足有一萬,由一位千年境的大妖統領。我猜那位千年境的大妖,身上一定沒有這種鱗甲!”
“不錯。”
田諭點了點頭,道:“那頭千年境大妖是一只狐妖,她的身上不可能有鱗片……而這枚鱗片釘入巨像高臺,絕不可能是巧合。”
兩族之間的戰爭,蛛絲馬跡,都是陰謀,哪里會有巧合?
“獸潮里還有其他的‘統領’?”少女俏臉臉色一變,喃喃道:“如果這樣的話,那么獸潮的數量,就不該只是一萬……應該更多。”
“這片妖鱗的主人,修為境界恐怕比我們原先想象的要高。”小白狼正襟危坐,端詳一陣鱗片之后,困惑惘然道:“這可能是兩千年大妖,甚至可能是三千年的妖君……我無法想象,在混亂無度的西妖域戰線,會出現‘妖君’境的大修行者。他想從草原獲得什么?”
“不是他……而是他們。”
田諭瞇起雙眼,注視著自己的好友,未來草原大可汗王位的繼承人,“還記得大可汗的推測么?”
西妖域是妖族天下大人物們的棋盤,在此演化意志的大約分成三大股勢力,一股是東妖域芥子山,一股是南妖域灞都城,一股是北妖域龍皇殿……而這三股力量在此的爭斗算計,幾乎不會輻射到草原邊陲。
侵擾草原邊陲的,一般只有自發形成獸潮的無主之靈。
因為對于那三股超然勢力而言,能從草原這里得到的實在是太少了,無法解決“元”這么一個存在,侵入這塊蠻荒之地,毫無意義。
烏爾勒高原的邊陲極度貧瘠,只有母河流域富饒美麗,值得垂涎,覬覦,只不過母河的河底躺著一位“禁忌存在”,龍皇白帝相互牽扯多年,誰都不愿意為了這么一塊“雞肋”,在這位禁忌存在的手上受傷,露出致命破綻。
而這一次,不一樣了。
妖族的大人物們,開始對草原打起主意了。
“父汗推測,是龍皇殿的意志在試探……北妖域的那位妖族皇帝,想要對草原動手。”小白狼咬了咬牙,草原沒有涅槃境強者,實在太容易遭人拿捏了。
“龍皇殿忍不住了,聽聞‘白帝’在芥子山閉關已久。”田諭指尖在石桌獸皮地圖上輕輕劃過長線,把北妖域,東妖域,以及草原,連成一個堅固的三角形,他聲音平穩的點出了真相:“芥子山在草原吃了虧,龍皇殿覺得這是一個笑話。”
所以,龍皇殿想要試一試。
田諭開口的那一刻,一個念頭在兩人心頭浮現。
這的確是真相。
草原能抗住白長燈這位涅槃大高手的進攻,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……那一場攻防戰,直接證明了一皇一帝所忌憚的“禁忌存在”還活著,而且還愿意庇護著草原。雖然小元山的符圣清楚,元的出手不是因為母河的眾生,而是因為單獨的烏爾勒一個人。
但這一點,龍皇殿和芥子山并不知道。
“他們想要試著打破平衡了。那位妖族皇帝為何突然對草原的態度產生了改變?”小可汗用力揉著眉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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試圖跟上田諭的思路。
“不……站在那個位置的絕代強者,對草原的態度從未改變過。”田諭苦笑著搖了搖頭,“龍皇改變的,只是對‘元大人’的態度。”
之前是忌憚元,也忌憚白帝,所以不去動草原。
如今……變了。
所以,動了。
田諭眼神一亮,深深吸了一口氣,叫來一位甲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