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!”就在這時,遠處有狂暴的仙威席卷而來,云霄聚變,正是紫圣陽的守護仙尊,擺脫了東皇候后降臨此地。
當看見紫圣陽的慘狀時,他渾身冷意,再看向楚巖,渾濁的老眼充滿殺機:“放開他。”
“放開?”
看向那仙尊,楚巖諷刺一笑:“你在和我說笑么?”
放開?
自己今日所做一切,為的,不就是要殺紫圣陽么?
當日在長云侯府,紫圣陽何況狂傲,讓自己跪下,拜他入拜神,不可一世,后來,又羞辱傾城,對傾城出手,為何?不就是因為沒將他放在眼中嗎?
甚至在剛才,他還那般狂傲,要殺自己,如今自己敗十幾名仙尊,白衫都染成血色,才有這樣的機會,讓他放人?
怎么可能?
這仇,早便是死仇了,不死不休。
言罷,楚巖的腳更加用力了,砰一聲,紫圣陽五官扭曲,連續吐血,胸前的骨頭都不知斷了多少。
“你放肆!”那仙尊怒極,可他卻不敢輕易出手了,只因為,紫圣陽在楚巖腳下,他有信心,在下一秒鐘內鎮殺楚巖,可卻沒把握,能救下紫圣陽。
“放肆?還有什么是比他在青峰仙朝欺男霸女、羞辱我妻子更放肆的么?你既然說我放肆,那好,今日,我便讓你看看,什么叫做更加放肆!”楚巖冷蔑道,一招手,萬劍聚集了,那劍,就懸浮在紫圣陽的喉嚨上方,似乎他一念,紫圣陽,便會死。
“你敢!”仙尊強者咆哮聲,在他周身,仙威繚亂,無比可怕,一寸寸的朝楚巖壓迫下,試圖威脅楚巖放手。
在威壓下,楚巖不由一顫,可笑容更加諷刺:“在你們看來,他紫圣陽的命,是命,我、和我妻子便不是命?當初,你放任他去長云侯府時做那一切時,你可想過會有今日?你沒想過,因為在你看來,我不過區區一名仙位,不堪一擊,你們高高在上,可以為所欲為,那既然如此,今日,這結果,你們要承擔。”
“他若傷了分毫,那代價,都不是你能承受的,到時,你必死,這仙域,都將再無你的容身之地,龍盟,青峰仙朝,都保不下你!”那仙尊冰冷道。
世人沉默,顯然都明白,那仙尊的話,絕非恐嚇,而是真的,若楚巖到此罷手,紫圣陽只是重傷,紫陽圣帝雖也會動怒,但有龍盟、天華仙宮、青峰仙朝等頂級勢力下,也不好太過分,畢竟事情根本,是紫圣陽的錯。
可一旦紫圣陽在這被殺了,那結果,便不同了。
到時,圣帝之怒,整個仙域,怕是都沒幾個人能夠承受住。
所以他們也好奇,楚巖會如何做。
遠處東皇候也追來了,見紫圣陽被楚巖踐踏腳下,心中很爽,也對楚巖生出敬佩之心,他是王侯,當日自己女兒被褻瀆,卻無法報仇,但一個仙位后輩,做了他不敢做的事。
可沉吟中,他還是開口:“楚巖,罷手吧,紫圣陽到此,已是最好的結果,沒必要為了一個雜碎,配上自己的性命,不值得。”
守護仙尊看了一眼東皇候,冷哼聲,也沒說話。
“罷手么?”可這時,楚巖自嘲一笑,如今的他,早已不是那沖動的少年,一些事,他自然也考慮在其中了。
但如此,他依舊選擇來了,既然來了,便沒想過全身而退,也沒指望任何人能保下他,只是紫圣陽,必須死。
今日不殺他,等他回到紫陽圣宮,下一次動手的機會,便不知要何時了,傾城的仇,必須要報,不惜一切代價。
而他,即便今日命隕,還有另一尊真我,九天之法,一念不滅,便可永生,這是他的底牌。
所以今日他來此,便是視死如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