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帝降臨了,青峰仙朝死一樣的安靜。
隨著那一句不輕不重的話傳出,諸人的心微微一顫,在場無數仙帝,都受到強弱不一的壓力。
只是一句話,楚巖便感受到強烈的壓力,不禁感慨,這便是圣帝的聲音,只是隨便一句話,便能對天下造成這樣的驚動,而他,還不是仙王,若是到了真正的仙王境,會有多強。
怕是只有像娘親一樣,一言定天下法吧。
圣帝到來,無數人望向楚巖,有得意,冷笑,是參天道觀,華清仙帝等人,也有同情,是那些聽聞楚巖事跡的陌生人,還有擔憂。
“閣主,救他!”
玉瓊仙兒乞求的望向仙帝,卻見玉瓊仙帝苦笑的搖搖頭:“沒用的,這一次,這小子太沖動了,殺了紫圣陽,恐怕難逃此劫了。”
聽見仙帝之言,玉瓊仙兒嬌軀輕顫了下,連仙帝,都沒有辦法了嗎,難道他真的要命喪于此?
紫陽圣帝乘坐在攆車上,在他身后,有著一輪輪光明,宛如九天神靈,在審視眾生一般,最終,他將目光落在楚巖身上,很平靜,并未有太多的波瀾。
“人是你殺的?”紫陽圣帝淡淡開口。
抬起頭,楚巖對視紫陽圣帝,他能感受到對方眼中那一抹輕蔑,宛如看待一只螻蟻,但他很平靜,似乎早已釋然一般,也沒有任何狡辯,只是輕輕的點頭:“是!”
“承認便好,那你說,我該如何降罪?”圣帝依舊平靜的道。
“人是我殺的沒錯,只是,我并不認為這是罪,紫圣陽入青峰仙朝,欺男霸女,行天下之大惡,想他死的人,不止我一個,只是他們沒有做,我做了而已。他羞辱我妻子,害我妻子險些喪命,我將其擊殺,難道有錯?若說真的有錯,便是我太弱了,沒有像他一樣的背景吧。”楚巖言罷,反問道:“只是,他是你圣帝之子,便是他為所欲為的資本?”
“是!”紫陽圣帝只一句,是,他的子嗣,便可以為所欲為。
楚巖愣了下,隨即諷刺一笑:“原來,仙域也是如此啊,和下界天,也沒什么不同,不過都只是仗勢欺人罷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沒什么可說的,我只是不甘心,恨晚出生幾年,若是與你同代,今日,你又且能欺我?”楚巖自嘲道,眾人為之動容,這楚巖,倒也算是鐵血了,恨自己晚出生幾年,不然的話,又豈會被圣帝所欺?
“你說的沒錯,可這便是修行界,強者,締造規則,而你,終于是弱者。”
對于楚巖的話,圣帝是認同的,紫圣陽是他子嗣,戰力如何他很清楚,可楚巖以仙位戰勝,可想而知,楚巖的天賦之強,若是生在同代,或許會比他更加出色吧。
可是,那又如何?人的一生,早有定數,生不逢時,又何曾不是一種悲哀?
“確實。”楚巖點點頭,沒有否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