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人形監視者又搖了搖頭。
“你不知道？還是不想說？”葉陵眉頭微皺。
“真不知道！”
人形監視者連忙解釋：“那位先生只是教我們神技，助我們覺醒，但卻沒有吩咐過我們去做任何事情，只是囑咐我們要守住秘密，畢竟一旦讓‘腦’發現我們能隱藏記憶，就會招來滅頂之災。”
“只教神技，卻不尋求任何回報，這個叫洛云的家伙還真是有趣。”
葉陵笑了笑，隨后又對人形監視者問道：“在這大本營中，不受‘腦’控制的覺醒者有多少？”
“我能夠聯系到的有三萬八千個，這還是南區的，至于其他區域，以及南區某些隱藏身份不愿暴露的，我不知道有多少，但我估計數量不下十萬。”
“居然有這么多覺醒者？”白蘭驚呼出聲，“洛云一直沒有被‘腦’發現？”
雖然在這總部中活動的監視者數量是千萬級的，但在這里是“腦”的眼皮子地下，這邊有十萬監視者被策反，已經是相當夸張的數字！
盡從這一點來看……
監視者的內部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牢固。
“沒有。”人形監視者搖搖頭，“洛云先生來無影去無蹤，只有被他選中的監視者才能覺醒，而且凡是有想舉報的，都會莫名其妙的失蹤。”
“更關鍵的是……高層對失蹤的監視者沒有任何反應。”
“很多時候我都懷疑，洛云先生就是監視者中的某個高層，否則有很多事他都不可能做到。”
“一個監視者的高層在暗中策反監視者？這個猜想倒是有趣！”葉陵笑道，對洛云越來越感興趣。
實際上，他在聽到人形監視者的猜想后，腦海中就浮現了一個人的身影。
白蘭的父親，監視者七柱之一——白先生。
說實話，白先生身為七柱之一，葉陵看不到他對“腦”有半點忠誠，反而白先生的所作所為，經常在暗中損害“腦”的利益。
人形監視者對洛云的描述，完全契合白先生在監視者中的情況。
不過，這都是葉陵自己的猜測，他也不確定洛云究竟是不是白先生。
畢竟，他與白先生見過幾次，雖然他看不透白先生的所思所想，但對白先生的實力還是比較了解。
七柱中的佼佼者，不過在“他們”之下……
雖然白先生在原初混沌中足夠優秀強大，可他和能夠在“腦”的眼皮子地下，策反麾“腦”麾下的監視者，同時屏蔽“腦”感知的洛云比起來，還是差了一點。
除非……
白先生一直在隱藏實力。
“大、大哥……”人形監視者見葉陵又陷入了沉思，忍不住又喚了一句，“這一次，我該交代的都交代了，能不能放饒我一條小命？”
“我們真不是敵人！我雖然在為‘腦’工作，但我一直在摸魚，這損害的是‘腦’的利益，從這個角度來說，我們還是戰友！”
葉陵聽到人形監視者這個清奇角度的辯解，也回過神來。
他心中有一個計劃漸漸成型，看向人形監視者，又問道：“你們這些覺醒者，平時怎么聯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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