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妞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傅博延問道:“早上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?姐姐是不是被警察帶走了?”
翁思琳見到了女兒和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說話,這個男人看著英俊,高大威武。
便走出來問道:“你有什么事嗎?”
傅博延說道:“我是來找我媳婦的,今天早上她說要來這邊,看看老板回來了沒有,但是中午沒有回去,我就出來看看情況。”
翁思琳:“你是說盛姑娘是吧?”
傅博延點點頭說道:“是的。”
翁思琳:“她遇到了朱家姐妹,被警察帶走了,現在應該還在警察局,那邊我愛人也跟著過去了。”
傅博延問清楚是哪個分局,直接就朝著那邊過去了。
盛南珍自從進了派出所,神情一直很淡然。
她只想等,等到朱家姐妹把孩子帶過來,反正她的要求是一定要當面看到這個孩子,否則誰說的話,她都不相信,也不愿意承認。
朱梅和朱麗仗著自己的身份,準備將盛南珍踩死。
來警察局的時候,她們就已經和大哥朱樂國通過氣,無論如何要把盛南珍關起來,讓她知道,什么叫做后悔。
所以,朱樂國一早就跟分局的曾河宇通過氣。
當曾河宇匆匆地趕到局里面的時候,詢問情況,準備將這件事草草了結。
盛南珍聽完之后,感覺事情不對。
“我想請問一下曾局長,我究竟有什么過錯?在沒有證據,什么都沒有的情況下,能夠如此草率地處理?”
曾河宇看著盛南珍:“你一個大人,跟一個小孩子計較,顯然就不對,現在還在這里不停的浪費大家的時間,就更不對了,趕緊簽名,簽好名字,大家都是能做別的事。”
盛南珍說道:“我愿意花時間,要追尋事實的真相,而不是在什么真相都沒有公開,沒有發布出來的情況下,就給我一個罪名,小男孩根本沒有被嚇到,他是中暑生病,凡事應該有始有終,有依有據,而不是隨意,胡亂開口,紅口白牙就想要誣陷。”
曾河宇哪能接受盛南珍如此跟他說話。
他說道:“事實就是事實,我們還能誣賴你不成?”
盛南珍看向之前辦案的民警何文,說道:“何同志,具體的情況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,剛剛他們在藥房里面拿的不是受驚嚇的藥,而是中暑的藥,現在二人堂的老板也證實了,那張藥方所開的藥,只是普通的中暑藥,并非什么治療孩子受驚嚇的藥物。”
盡管盛南珍這么說,朱梅和朱麗還是一口咬定盛南珍。
如果不是盛南珍,孩子不會生病,孩子哪怕是中暑,也是因為盛南珍先嚇到的,要不然,她家的寶貝疙瘩怎么那么容易中暑。
這話簡直就是強詞奪理,況且和一個孩子計較,盛南珍無論如何都處于失敗的地步。
曾河宇把何文叫了過來:“你給她錄口供,這件事就算結案了,見到人家小孩給人家賠個禮,道個歉就行了,也不是那么嚴重的事情。”
對方可是朱家。
曾河宇覺得盛南珍是個大人,欺負小孩本身就不對,況且朱家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,所以讓盛南珍道歉,這是應該的事。
誰知道盛南珍連拒不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