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不是道歉的態度,而是她非要聽到盛南珍一句原諒的話。
就像是一段無稽之談,卻非要政府部分蓋公章,這樣,她就可以拿出去說事了。
盛南珍:“我原不原諒你真不重要,因為你真的不重要,所以,你的道歉,也不重要。”
“你太過分了。”朱麗控訴道。
盛南珍:“那你還跟過分的人說話干什么?”
朱麗:“……”
她幾乎要抓狂了。
“你要是不原諒我,你今天就別想走了。”
她死死的抓著盛南珍的自行車后架。
盛南珍為了節約時間,說道:“那我算是勉強的原諒你了,可以放手了。”
再抓,盛南珍的自行車若是強行走開,朱麗就得到地上去狗吃屎了。
一聽到盛南珍的話,朱麗瞬間高興得跳了起來。
她可以回去交差了。
然而,盛南珍的自行車輪已經去了很遠了。
朱麗在后面問道:“那我家里的事,你是不是也答應了。”
但盛南珍已經很遠了。
有沒有回答,朱麗都不會聽到。
但,朱麗自己覺得,聽不到盛南珍不答應的聲音,那就是答應了,所以,她自己默認盛南珍答應了。
以后家里的事就不能賴她了。
……
陳韓斌帶著黃絲來到家里,一進大門,黃絲緊張得手心冒汗。
陳韓斌說道:“不要緊張,沒事的,你放松點。”
黃絲點點頭。
堂屋里面,劉月娥正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,端著茶杯,喝著頂級毛尖。
陳韓斌帶著黃絲進去,她的頭都沒有抬一下,正一口一口慢慢地喝茶。
陳韓斌和黃絲站定腳步,他先喊了一聲:“媽,黃絲來了。”
可劉月娥還是沒有抬頭。
黃絲的心里原本就很忐忑,現在更加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
她看向陳韓斌。
陳韓斌對她點了下頭,反正他們來之前就已經心理準備了,肯定是一場硬仗。
黃絲硬著頭皮喊了一聲:“阿姨,你好,我是黃絲。”
劉月娥這才緩緩地將手上的杯子放了去,抬起頭來,看了黃絲一眼。
黃絲有些緊張,不由得僵直了背脊。
劉月娥:“我知道你叫黃絲,之前我也見過你。”
她說得毫不客氣,言語里沒有一絲情感,眼神冷冰冰地看著黃絲。
黃絲心里雖然難堪,但一想到她是陳韓華的母親,也就忍了下來。
劉月娥說道:“今天,我之所以答應,讓我兒子把你帶過來,并不是因為我接受了你,而是因為他答應了我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