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南珍站在邊上看了一會。
許細嬌身上的毒清除得差不多了,現在情況不好是因為身體處在虛弱的時候剛好急血攻心。
“給她扎套針吧。”
只有用針灸疏通她的氣脈,才能夠馬上緩解她的這種癥狀。
卓鴻一輩子研究老中醫的醫術,但是他針灸這一方面真的不強。
所以還得盛南珍上場。
盛南珍給許細嬌扎了一套針法,用了二十分鐘,才讓許細嬌的情況緩和一些。
卓鴻把了一下脈,發現許細嬌的情況確實緩和了。
他生氣地看向一直站在一邊,沒有說話的柳靜,問道:“你是病人的家屬嗎?病人剛剛從鬼門關里撈回來,怎么能接受刺激?”
柳靜:“醫生,我不是她的家屬,我來這里是來和她談事情的,是她自己一言不合就生起氣來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盛南珍覺得眼前這兩個人沒有一個是值得可憐的。
反正她也不想管他們。
今天是她在場,如果不是她在場,其他的醫生會很棘手。
像柳靜完全不顧醫生的工作量,一點社會責任心都沒有的人,這種人就應該讓她長點教訓。
“你如果不來這里,病人就不會有事,至少不會給醫生增加壓力,你現在一句輕飄飄的話,就說跟你沒有關系,那跟誰有關系?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,你有能力幫她治療嗎?”
柳靜被盛南珍說得說不出話來,她現在看盛南珍,真的是頭不是頭,腳不是腳,看著就生氣,心里滿滿地透著恨意。
如果不是盛南珍,他們一家就不會被逼出來。
柳靜:“盛南珍,你不要在這里說話不腰疼,你害我們家的還少嗎?”
盛南珍冷笑一聲:“我害你們什么了?如果一定要追根究底,是你們自己心腸太黑,正所謂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,當初種的因,現在嘗的果,你們不吃誰吃?”
柳靜握了握手,她太生氣盛南珍說的話。
若不是盛南珍這一家人,他們家何至于現在這么麻煩?她女兒何至于會壞脾氣?
如果不是因為她女兒脾氣變得焦躁,壓抑痛苦,怎么可能會去逼別人吃農藥?
所以這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為盛南珍一家的出現,她的女兒說的對,都是因為盛家的人。
“這里最沒有說話語權的人就是你,你在這里說個什么勁?”
盛南珍一點也不生氣,她反而非常高興,抬腳朝著外面就要走。
卓鴻臉色已經黑如鍋底。
“對于醫院來說,這個病房里,你才是最沒有話語權的人,如果你再影響病人的情緒,我有權請你離開這里。”
柳靜臉色僵了一下。
對于卓鴻來說,盛南珍的醫學能力不同一般。
而只會讓病人情緒激動的探訪人員,他見一個就想趕一個。
柳靜:“我來這里是想要和她把話說清楚的。”
卓鴻:“醫院不是你們聊天的地方。”
柳靜自知自己理虧。
許細嬌目光看向盛南珍的背影,她表示有話要和盛南珍說。
卓鴻并不知道她要說什么,但是,還是讓孟平把盛南珍叫了過來。
許細嬌一見到盛南珍進來,喘了口氣才說道:“南珍,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的二伯娘,你幫幫我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