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梅,你真是蛇蝎心腸啊!”
“明明你是主謀,現在居然倒打一把,陷害我,你良心何在啊!”
陸星辰竭斯底里的怒吼。
接著。
他又連滾帶爬的趴到府主身前,呼道:“任爺爺,請你相信我,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才被她蠱惑,我知錯了,我一定改。”
“我是主謀?”
“我陷害你?”
沈梅面色呆滯的看著陸星辰。
萬萬沒想到,一直喜歡的男人,居然是這樣的貨色!
府主皺了皺眉,余光瞥了眼秦飛揚。
見秦飛揚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,他就像是吃了一枚定心丸。
隨即。
府主低頭看向陸星辰,問道:“老夫再給你一次機會,事實真的如你所說嗎?”
“是的。”
陸星辰點頭。
旁邊的陸老怪怒道:“就算你是被她蠱惑,也是罪不容誅!”
陸星辰急忙道:“老祖,我錯了,我愿意接受任何懲罰。”
“哼!”
陸老怪一聲冷哼,轉頭看向沈老怪,嘆道:“老沈,你德行這么好,怎么就教出這樣的孫女?”
沈老怪面色一沉,上去就是一巴掌,朝沈梅扇去。
但一只手突然出現,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恩?”
在場的人,都看向那只手。
手的主人正是秦飛揚!
施明怒道:“秦飛揚,沈城主要教訓自己的孫女,你攔著他干嘛,管得也太寬了吧?”
“你最好給我閉嘴。”
秦飛揚陰厲的瞧了眼他,便看向沈老怪,笑道:“這一巴掌你不能打下去。”
“為什么?”
沈老怪皺眉。
“因為她已經很受傷,要是你再扇她一耳光,她恐怕會做出一些傻事。”
秦飛揚道。
聞言。
沈老怪目中爬起一絲狐疑。
怎么聽秦飛揚的口氣,這當中似乎另有蹊蹺?
他看向沈梅,見沈梅一臉傷心和痛苦。
當下他就意識到,可能真的錯怪了這個孫女。
他放下手臂,再次看向秦飛揚,眼神中帶著一絲求助。
從一開始到現在,此子就一直是從容不迫,手中應該握有什么證據。
秦飛揚對沈老怪笑了笑,看向陸老怪和陸星辰,道:“演完了嗎?沒有的話,那就接著繼續演。”
“你胡說什么?”
陸老怪喝道。
“任爺爺,你從小看著我長大,我是什么人你最了解啊!”
“我絕不敢在你面前撒謊啊!”
“這個秦飛揚,一直看我不順眼,所以現在才幫沈梅說話。”
“甚至他們可能就是一伙的,為的就是陷害我,除掉我。”
“請任爺爺明察!”
陸星辰也跟著道。
但無論是陸星辰,還是陸老怪,心里都開始緊張起來。
因為秦飛揚實在太淡定。
“精彩精彩。”
“你們先等下,哥去搬個小板凳,再找一壇子好酒,慢慢看你們表演。”
狼王說完,轉頭看向任無雙,道:“任小姐,有板凳和酒嗎?”
“沒有!”
任無雙瞪了眼它。
都什么時候,還有心情胡鬧,真是欠揍的家伙!
“老夫這里有。”
沈老怪一揮手,一張座椅和一壇陳釀憑空出現在狼王面前。
“多謝了。”
狼王目光一亮,撕開酒壇上的封紙,一股濃郁的酒香,頓時飄出來。
光是聞著酒香,就有些飄飄欲仙。
當即。
狼王雙目放光,身體變成一米長,抱著酒壇,便四仰八叉的躺在座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