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不由一愣。
“前不久,馬三和張六在牢獄里面,殺了聶統領和侍衛長,并且還逃出牢獄,所以府主大人才下令,嚴加盤查。”
黑衣青年道。
“那為什么不公布出來?”
胖子皺眉。
“據說府主大人認為,一個統領死在兩個內殿弟子的手里,是云州的一大恥辱,所以才沒公布,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。”
黑衣青年道。
“這話倒沒說錯,這樣的廢物統領,說出去只會淪為笑話。”
胖子嘿嘿一笑。
“廢物統領!”
黑衣青年目光一顫。
這兩人究竟是何方神圣,連這樣的話都敢說?
秦飛揚道:“那你是從哪里得知的?”
黑衣青年不敢有所隱瞞,道:“我有個堂哥是內殿的弟子,是他告訴我的。”
胖子愣了愣,道:“這就是你囂張的資本?”
“我錯了。”
“我再也不囂張了。”
“兩位大人,你們想知道的我都說了,求你們放過我吧!”
黑衣青年跪在地上,連連磕頭,地上都撞出了一個坑,頭也破了,鮮血直流。
“現在才知道后悔晚了。”
胖子目中殺機閃現。
但這時。
秦飛揚伸手攔住胖子,看著黑衣青年道:“你堂哥叫什么名字?”
黑衣青年道:“夏海。”
秦飛揚道:“是不是煉丹師?”
“是。”
黑衣青年點頭。
秦飛揚眸中精光閃爍,這個夏海倒可以利用一下,道:“馬上把你堂哥叫來,只要你們配合,我絕不殺你們。”
“這……”
黑衣青年遲疑不決。
胖子喝道:“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!”
“別別別,我叫,馬上叫。”
黑衣青年身心一顫,急忙取出影像晶石,迅速復蘇。
同時。
秦飛揚兩人也走到一旁。
很快,一道虛影凝聚而出。
那是一個白衣青年,身高一米七五左右,長發如瀑,凌亂的披在肩上,氣質頗為不凡。
此人便是夏海。
在靈云山脈外的平原時,秦飛揚也見過這人,但印象不深。
夏海一出現,看見黑衣青年的臉,腫得像個豬頭一樣,當即便皺起眉頭,問道:“誰把你打成這樣?”
黑衣青年低著頭,沉默不語,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夏海挑了挑眉,喝道:“說!”
黑衣青年目光一顫,似是很懼怕夏海,抬頭看向秦飛揚兩人。
“你旁邊有人?”
這一舉動,當即引起夏海的猜疑。
胖子愣了愣,看向秦飛揚道:“這就被發現了?”
“發現了也無所謂。”
秦飛揚一步邁出,落在黑衣青年身旁,抬頭看向夏海,道:“你這個堂弟欠了我很多錢,我已經寬限了很久,如果今天再不還,我就只好挖個坑把他埋了。”
“欠錢?”
夏海眉毛一挑,不屑道:“你有沒有搞錯,我夏家在州城家大勢大,怎么可能欠你的錢?”
“再有錢又怎么樣?”
“欠賬就是事實。”
秦飛揚淡淡道。
夏海皺了皺眉,道:“他欠你多少?”
“五億。”
秦飛揚隨口一說。
五億對于一個內殿弟子來說,不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