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云州府主的連番質問,換成別的人,早就已經慌神,露出馬腳。
但秦飛揚很冷靜。
思維高速運轉,想著應對之策。
他完全沒想到云州府主會找來,并且還來得如此突然,如此快。
“怎么?”
“心虛,無話可說?”
云州府主冷笑。
“心虛?”
秦飛揚露出一臉無奈,道:“前輩,恕晚輩直言,晚輩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又何來心虛之說?”
云州府主頓時大怒。
“前輩別急得動怒,先讓晚輩好好理理思路。”
秦飛揚沉吟少許,道:“如果晚輩沒理解錯,是因為云州內殿的丹火被盜,然后憑借著三條丹紋的丹藥,以及反彈對手力量的戰訣,前輩就懷疑到我身上?”
“不錯。”
云州府主點頭。
“可是前輩,晚輩壓根就沒去過云州,更不知道云州在哪?”
“何況,九大州浩瀚無垠,人杰輩出,你就這么確定,沒有其他人能煉制出三條丹紋的丹藥?沒有其他人掌握著反彈敵人攻擊的戰訣?”
“前輩,晚輩其實能理解你的心情,但你也不能不講理,一口咬定就是我,得有真憑實據。”
秦飛揚道,神色頗為委屈。
云州府主臉龐抽搐個不停,居然還說她不講理?真是好一張伶牙俐齒!
“本座身為云州府主,對于其他幾大州的天才妖孽都頗為了解,根本沒有這樣的人。”
她忍住怒火,咬牙切齒的道。
“原來前輩是云州的府主,真是失禮,晚輩在這鄭重的向你道歉。”
“不過前輩,現在我們是在就事論事,那就別怪晚輩把話說得太難聽。”
“前輩的這種想法,實在太過武斷。”
“怎么說呢?”
“前輩貴為云州府主不假,對于幾大州的天才妖孽有所了解,肯定也不假。”
“但前輩有沒有想過,九大州能人無數,有些人高調,有些人則比較低調。”
“而那些低調的人,就算站在你面前,你也不知道他的天賦和能力。”
“憑什么你就敢說沒有?”
秦飛揚道。
聽聞此話,云州府主一時間竟無言以對。
“前輩,如果你能拿出真憑實據,晚輩今天任你處置。”
“但要是拿不出來,那今天前輩你就要給晚輩一個說法。”
“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。”
秦飛揚又道。
云州府主臉色陰沉。
直到現在,她才意識到就不該來靈州,簡直就是自取其辱!
突然。
她目中寒光涌動,沉聲道:“之前本座在酒樓打聽,你失蹤很長一段時間,這又怎么解釋?”
“我失蹤?”
秦飛揚愣了愣,無奈道:“晚輩一直都在閉關修煉,只是沒在人前現面而已,不信你可以問老爺子。”
“當然,這也是因為我太引人矚目,一段時間沒看見我,大家就忍不住開始胡亂猜測。”
秦飛揚又補充一句。
“自戀的小滑頭。”
老爺子不由直翻白眼。
云州府主也是頗為無語。
不過被秦飛揚這么一說,她實在是找不到別的疑點了。
不對!
還有一個疑點!
她打量了眼秦飛揚,道:“如果本座沒看錯,你應該是八星戰皇?”
秦飛揚點頭,不解道:“這有問題嗎?”
“當然有!”
“因為搶走丹火的那人,也是八星戰皇!”
云州府主沉聲道。
秦飛揚心中一凜,怒道:“前輩,九大州的八星戰皇到處都是,這能算是理由嗎?”
云州府主也失去了耐心,喝道:“同樣是八星戰皇,同樣是煉丹師,同樣還掌握著反彈對手攻擊的戰訣,這是巧合嗎?”
“對,天下間這么巧的事,很少很少。”
“但晚輩還是那句話,你不知道,并不代表就沒有,關鍵是證據。”
“晚輩不想再多說什么,前輩如果有證據,直接拿出來,沒有就別在這里廢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