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府主大怒道:“那你為什么不早說?”
“我本不想說。”
“因為我鶴州的人,都是死在秦飛揚他們手里。”
“但沒辦法。”
“臨走前,譚五那小子再三懇求我,讓我一定要公私分明。”
鶴州府主嘆道。
他實在想不通,秦飛揚到底用了什么手段,居然讓譚五如此維護他?
“公私分明……”
空州府主聽到鶴州府主的這番話,臉上不由爬起一絲慚愧。
“也罷。”
“本座也公私分明一回。”
“風無邪和雪凝她們回來告訴本座的情況,也和秦飛揚說得一樣。”
空州府主道。
顯然,他也本不想說出實情。
“該死的混蛋,居然連我都敢欺騙,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!”
幽州府主怒不可遏。
“現在看清楚萬仇的為人了嗎?”
“當然,晚輩也明白,這件事不能怪前輩你。”
“因為……”
“不是前輩你太蠢,是因為萬仇這家伙太奸猾。”
秦飛揚呵呵笑道。
聽到秦飛揚前面的話,幽州府主臉色緩和了不少。
甚至還有著一抹笑意。
心想,這小子雖然狂妄,但還算尊重他,知道給他一個臺階下。
但聽到后面一句話,他那一張老臉頓時青紅交加。
這根本就是變相的罵他啊!
這小畜生,簡直欺人太甚。
可現在,是他理虧啊!
他能怎么著?
如果老爺子沒在這,他還能理直氣壯的教訓下秦飛揚。
但現在,老爺子就在旁邊虎視眈眈,根本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。
他陰沉的看向秦飛揚,冰冷道:“希望你能一直那么好運。”
這么諷刺的話,秦飛揚怎么可能聽不出來?
但他絲毫沒放在心里,拱手笑道:“多謝前輩吉言。”
“哼!”
幽州府主冷哼一聲,開啟一扇傳送門,便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。
這地方,他是沒臉再繼續待下去。
之后。
昆州和常州的府主,也很不甘心的開啟傳送門,相繼離去。
但鶴州,空州,豐州,禹州的府主,沒有離開。
秦飛揚看向鶴州和空州府主,拱手道:“首先,晚輩要謝謝兩位前輩,幫晚輩解圍。”
“其次,晚輩還是那句話。”
“在九幽黃泉,大家都是各憑手段。”
“如果僅僅只是為了這事,你們就一直揪著不放,那晚輩就奉勸你們一句……”
“以后的九州大戰,你們最好別再參與。”
“因為到時,照樣會有人喪命。”
言下之意,做人要輸得起,輸不起就別去賭。
輸不起又要去賭,這就是自己的問題。
聽聞。
鶴州府主和空州府主相視,同時一聲暗嘆。
這些道理,作為一州主宰的他們,又豈會不明白?
可內心,就是不甘啊!
最后。
兩人沒再多說什么,開啟傳送門,轉身默默地離開了。
豐州府主笑道:“小兄弟,我們也走了,等以后進入帝都,你們和趙玉她們一定要好好相處。”
禹州府主也是一臉笑意。
秦飛揚點頭,拱手道:“兩位前輩慢走。”
兩人笑了笑,各開啟一扇傳送門,迅速離去。
如此一來,這里就只剩下老爺子,秦飛揚幾人,以及云州府主。
老爺子瞧了眼云州府主,也開啟傳送門,笑道:“我們也走吧!”
“等等。”
但這時。
云州府主急忙喝道。
“還有事?”
老爺子淡淡的瞥向她。
云州府主沒理會老爺子,直接看向胖子,道:“雖然我誤殺了你的族人,但你終究是我云州的人,現在誤會已經解開,是不是也該落葉歸根了?”
“落葉歸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