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無雙呵呵笑道。
沈梅也當場笑噴了,點頭道:“對呀,肥水不流外人田,你和蔡羽師兄的關系這么好,要是能再親上加親,以后你在神殿還不橫著走?”
聽到這些話,刑萬里臉色頓時陰沉下去,道:“別給你們臉不要臉。”
“不好意思,你這張惡心的臉,還留給別人去看吧!”
“這里不歡迎你,滾!”
任無雙面無表情道。
“你們別不識抬舉。”
“我告訴你們,如果你們今天不從,以后在神殿,沒你們的好日子過!”
刑萬里目中寒光涌動。
沈梅冷笑道:“那就看看,到底是誰沒有好日子過?”
“好,你們等著!”
刑萬里冷哼一聲,便轉身憤怒離去。
沈梅也立刻上前,緊緊地關上石門,厭惡道:“這人真的好惡心。”
“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。”
“不過,如果這個蔡羽真對我們出手,后果難以設想啊!”
“得盡快想個辦法才行。”
任無雙道,眉宇間滿是擔憂。
“我們在這人生地不熟,對方又是武侯之子,我們能有什么辦法?”
被任無雙這么一說,沈梅的心也變得沉重起來。
沉吟少許。
任無雙嘆道:“只能給飛揚傳訊,看看他有沒有什么辦法?”
因為想來想去,她就想到秦飛揚。
等她們取出影像晶石,把這件事的經過一一告訴秦飛揚后,秦飛揚心里也是怒火中燒!
居然還敢打任無雙的主意?
簡直不知死活!
安撫了兩女幾句,秦飛揚沉默片刻,便走出煉丹室,找陸星辰。
陸星辰打開石門,瞧著一臉陰沉的秦飛揚,狐疑道:“怎么了?”
秦飛揚沉聲道:“麻煩來了。”
“進來說。”
陸星辰皺了皺眉,退到一旁。
等秦飛揚進去后,陸星辰探頭瞧了眼兩邊走廊,隨后合上石門,轉身看向秦飛揚,道:“什么麻煩?”
秦飛揚道:“本來這件事,我不想驚動你,但想了想,還是有必要給你說一下。”
“到底什么事?”
陸星辰眉頭緊擰。
秦飛揚沉聲道:“有人在打沈梅和任無雙的主意,并且就在之前,還赤‘裸’裸的威脅她們。”
“什么?”
陸星辰眉宇間頓時爬起一絲戾氣,道:“誰?”
秦飛揚目光微微一閃。
一聽沈梅有事,陸星辰就這么大的反應,看來還真挺在乎沈梅的。
“刑萬里,但不是他本人,是他背后的人,安武侯之子,蔡羽。”
“此人我知道,比我年長二十幾歲。”
“小時候在帝都的時候,曾見過他幾次,印象很不好。”
秦飛揚道。
“怎么說?”
陸星辰狐疑。
“他生性好淫,見到稍有姿色的女人就想占有,并且玩膩了就扔掉,是一個典型的紈绔敗類。”
“不過當年,他還沒進入神殿。”
“按說這么多年過去了,也該改改了,但沒想到還是這幅德行。”
秦飛揚嗤笑。
“武侯之子?”
陸星辰眉毛一挑。
如果只是普通弟子,他倒不在乎。
可對方是武侯之子,位高權重,勢力龐大,那就必須要斟酌行事了。
陸星辰問道:“你怎么跟沈梅她們說的?”
秦飛揚道:“我叫她們別擔心,我會想辦法處理。”
“你有辦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