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看見那枚令牌時,目中爬起一絲疑惑。
“殿下可認識這個?”
秦飛揚雙手遞了過去。
大皇子接在手里,翻來覆去的看了下,道:“這不是我身邊侍衛的身份令牌嗎?”
“對。”
秦飛揚點頭,道:“那殿下可知道,我是從哪里找到這個的?”
“哪?”
大皇子不解。
秦飛揚道:“秦月家里的一口水井旁。”
大皇子瞳孔一縮,抬頭看向秦飛揚,皺眉道:“秦兄,你這是來問罪的嗎?”
“問罪?”
秦飛揚搖頭一笑,道:“殿下貴為高高在上的儲君,秦某哪敢問罪殿下,秦某只是不解,為什么殿下要殺害秦月和秦夕的家人?”
大皇子目光一沉,道:“這不是你該管的,如果沒有別的事,還請馬上離開。”
“別急啊,聽秦某說完。”
“如果秦某沒猜錯,殿下殺害她們的親人,應該是因為曾經那位十四皇子。”
秦飛揚道。
“啪!”
大皇子聽聞,一掌拍向茶桌,臉上滿是怒氣。
“恩?”
守在門外那兩個侍衛,立馬沖進來,一臉不善的看著秦飛揚。
大皇子眉毛一挑,怒道:“誰讓你們進來的?出去!”
兩人脖子一縮,又灰溜溜的轉身走了出去。
大皇子忍住怒氣,看向秦飛揚道:“秦兄,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“秦某想說的是,連十四皇子身邊的侍女,以及侍女的家人都不放過,殿下就這么恨他嗎?”
秦飛揚皺眉道。
一時間,大皇子沉默下去。
良久良久之后,他目中泛出一抹狠戾之色,道:“我確實恨他,并且非常恨。”
“秦某洗耳恭聽。”
秦飛揚道。
“當年,在他還沒出生之前,父皇非常寵愛我。”
“我想要的,父皇都會給我。”
“并且,父皇一直有意,冊封我為儲君。”
“可就在我這十四弟出生后,展現出無以倫比的天賦,父皇對我的關心,就慢慢全部轉移到了他身上。”
“甚至,父皇還有意立他為儲君,所以我恨。”
“眼看他一天比一天受寵,我心里的恨意,也一天比一天強烈。”
“記得在他十歲那年,我和他切磋,如果不是因為有人攔著,當時我就已經殺了他。”
“不過有句話說得好,天有不測風云。”
“雖然那次切磋,我沒殺他,但第二天,父皇就下令,廢掉他的修為,并將他逐出帝宮。”
“并且當時,父皇本來是讓侍衛去殺他的,但他命好,有個帝后母親。”
“那臭女人苦苦為他求情,才讓他保住一條狗命。”
大皇子笑道,幸災樂禍不加掩飾。
秦飛揚眸子深處,寒光涌動。
居然敢羞辱他的母親,簡直不可饒恕!
他不動聲色的問道:“那后來,帝后就沒去找十四皇子嗎?”
“父皇當時就下令,不準她去找我那十四弟,她敢去嗎?”
“何況,她的帝后之位,早已被廢除,現在被軟禁在后宮,她也沒機會出去。”
大皇子冷笑。
“什么?”
“帝后被廢除了,我怎么沒聽說過?”
秦飛揚霍然起身,一臉難以置信。
大皇子詫異道:“這件事又不是什么秘密,你稍稍打聽一下就知道,怎么會沒聽說過?”
“是這樣嗎?”
秦飛揚咕噥。
剛進入帝都時,他就讓胖子去打聽,帝都這些年,除開冊封大皇子為儲君外,還有沒有發生過別的什么大事?
后來胖子也說過,并沒有別的大事發生。
難道胖子沒對他說實話?
還是說,胖子確實沒打聽到這些?
瞧見秦飛揚這么大的反應,大皇子眉頭微微一皺,不解道:“秦兄,怎么看你好像很關心我這十四弟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