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主一步上前,大手猶如鷹爪般,朝陸虹抓去。
“廢物。”
陸虹不屑一笑。
此人也就二星戰宗的實力,別說古堡內的秦飛揚等人,就她也有能力,直接將其抹殺掉!
但這時。
紫衣青年起身,抓住花香樓樓主的胳膊,不滿道:“你好歹也是個大男人,怎么能對一個女人出手呢?”
樓主愣了愣,連忙點頭賠笑道:“少城主說得是,是我失禮了。”
“這就對了嘛!”
“咋們男人,說什么也不能去欺負女人,是不?”
紫衣青年笑道。
“是是是。”
樓主唯唯是諾,諂笑不已。
紫衣青年笑了笑,又坐在座椅上,看著陸虹好奇道:“能告訴我,為什么要說他不配做人?”
“行啊!”
“既然你好奇,那我也不介意多說幾句廢話。”
“別的酒樓,基本上都會保護客人的隱私。”
“不管誰問,都不會透露。”
“而他呢?身為花香樓樓主,非但不這么做,還為虎作倀,簡直連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。”
“你說,他配做人嗎?”
陸虹譏諷。
“好一張伶牙俐齒。”
紫衣青年拍手叫好,隨即玩味道:“你說得有道理,但這里不同,因為這花香樓,是我家的家業,他只是一個管理者,我要打聽你的下落,他自然不敢隱瞞。”
陸虹恍然道:“原來他只是你家里養的一條狗啊!”
“混蛋!”
聽到這話,樓主雙手死死地攥在一起,肺都快氣炸了。
紫衣青年瞧了眼樓主,看著陸虹嘆道:“這就是你不對了。”
“他恭維我,是他應該的,畢竟我是他主子。”
“但你這樣說他,那等于也就是在罵我啊!”
“你這就讓我很頭疼啊!”
紫衣青年說著,露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。
陸虹皺眉道:“別陰陽怪氣,直接說清楚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呵呵。”
紫衣青年淡淡一笑,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,那臭屁的樣子,讓陸虹恨不得一巴掌拍去。
喝完茶,放下茶杯,紫衣青年方才道:“現在我懷疑,你是秦飛揚的同伙。”
“我本來就和他是一伙的。”
陸虹暗中冷笑,但這話肯定是不敢說出來,怒道:“你不要血口噴人!”
“別激動。”
“我也只是懷疑而已。”
“當然,若是你不能讓我滿意,這懷疑,最后肯定會變成事實。”
紫衣青年笑瞇瞇的說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陸虹愣神。
“意思就是,你得滿足我的需要。”
“不然的話,即便你不是秦飛揚的同伙,只要我一句話,你也會變成他的同伙。”
“知道變成他的同伙,會有什么下場嗎?”
紫衣青年玩味的看著陸虹。
陸虹目光一沉,厭惡道:“原來你拐彎抹角,就是想以權謀私!”
“別說得這么難聽。”
“在這寒冰城,我就是天王老子,我想要的東西,還沒有得不到的。”
紫衣青年傲然一笑。
“紈绔子弟,我見過不少。”
“但像你這種目空一切,夜郎自大的人,我還是頭一次遇上。”
陸虹嗤笑不已。
此人和秦飛揚的年紀差不多,可是論心性,簡直是天差地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