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孫大哥不也是一個聰明人嗎？”
秦飛揚淡笑道。
“何以見得？”
公孫北一愣，好奇道。
“以前我一直想不通，為什么你要暗示我，為什么要幫我，為什么說我們是同一類人，又為什么那么向往自由？”
“經過這段時間的冷靜思考，我終于想明白，你就是第一個主動退出的人。”
秦飛揚道。
公孫北瞳孔收縮。
秦飛揚笑道：“公孫大哥，這里也沒有別人，不如就對我說說吧！”
公孫北看著秦飛揚，目光閃爍不定。
良久良久之后，公孫北搖頭一笑，道：“說你這小子聰明嘛，但有時候又很笨，這么嚴肅的話題，怎么能隨便議論呢？”
秦飛揚道：“那你憋在心里不難受嗎？”
猜測始終只是猜測，當事人沒有親口承認，就不具有任何真實性。
公孫北淡笑道：“當然難受。”
秦飛揚笑道：“我是一個很不錯的聆聽者。”
“你這小子……”
“看來今天我要是不說出來，你是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公孫北無奈一笑，道：“對，如你所說，我是第一個主動退出的人。”
秦飛揚端著茶杯，一邊飲茶，一邊靜靜地聆聽。
原來。
當年公孫北在傳承之地得到傳承后，總塔的某些老怪物，便有意讓他來繼承下一任總塔主之位。
畢竟能得到傳承的人，不管是得到哪一代總塔主的傳承，都是可造之材。
這事，也很快進入總塔主的耳里。
他肯定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，于是就找公孫北談話。
年輕時候的公孫北，也是年少輕狂，外加又得到傳承，自然對總塔主的態度不滿。
甚至還私下和總塔主鬧翻。
但！
縱然他天賦再好，當時也不過只是一個弟子，又怎么可能斗得過掌控遺忘大陸的總塔主？
最后。
面臨總塔主各方面的施壓，他只能無奈的妥協下來，主動退出。
但他知道，就算他主動退出，總塔主也未必會放過他。
因為沒人會讓一個隱患，一直存活于世。
所以他發誓。
這一生，永遠留在總塔主身邊，全心全意為總塔主效力。
就是因為這樣，他才逃過一劫，活到今天。
但也因此，讓他們師徒關系破裂。
從那以后，公孫北就再也沒叫過總塔主一聲師尊，全是稱呼大人。
“這就是我的過往。”
公孫北淡笑道。
“和我想的差不多。”
秦飛揚咕噥，問道：“你不恨他嗎？”
“曾經恨過。”
公孫北淡淡一笑，隨即起身道：“我說出這些事，并不是因為真的憋得難受，是因為要告訴你一個真理，人，永遠也斗不過天。”
說罷。
公孫北便開啟傳送門離開了。
“人永遠也斗不過天……”
秦飛揚沉吟。
漸漸地，他嘴角掀起一抹嘲諷。
他不是在嘲諷公孫北。
因為公孫北沒說錯，人，確實斗不過天。
但總塔主是天嗎？
他雖然是遺忘大陸的主宰，但和大家一樣，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，只不過實力比其他人強大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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