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,葉甜也不好一直在窺探什么。
現在的人來講,表面上看起來和氣,其實內心都對于別人的窺探很抗拒。
葉甜也不再繼續說自己親自去拍攝的事兒,她輕聲笑了笑,“告訴我會議時間和地點,我會安排人去的。”
劉茗萱得到回復之后滿意的起身。
“你也知道我們公司剛剛回國,國內的很多業務我們都不熟悉,以后有諸如此類的情況,還需要你多多幫忙。”
“放心,能幫的一定幫。”葉甜允諾著。
她把劉茗萱送到了門口,目送著她的車子離去。
車里,劉茗萱揉了揉已經笑得有些酸脹的臉。
靠在車上開始閉目修神。
坐在身側的男人,格外熟練地幫她脫下了高跟鞋,又輕輕的套上襪子,換上一雙平底鞋。
劉茗萱從始至終連眼睛都未曾睜開過。
身旁的男人有些心疼的開口,“你又何必呢?”
劉茗萱只是微微掀了掀眼皮兒,“自然是有我的用處。”
男人不再說話了,專心致志地替她捏著小腿。
葉甜眼看著劉茗萱離開,目光卻是帶著探究。
王至儒回國想要開拓國內市場,并沒有想象中那么艱難。
如果真的想搞什么人際關系,第一個應該下手的人也該是顧祁年。
為什么……
會找她?
葉甜壓下了心中的不解,安排了陸齊去拍照。
安排完一些事情,葉甜看著也是時間該送小杰去幼兒園了。
轉身開著車又回了顧家。
顧祁年看葉甜一大清早的起來匆匆忙忙的趕到公司,這會兒又匆匆忙忙的趕回來,無奈的嘆息了一聲。
“你又何必把自己過得那么累呢?”
葉甜沒吭聲。
她喜歡這種忙碌又平庸的生活。
這樣的感覺很踏實,也很充實。
小杰表面上雖然沒有同意自己要去幼兒園的事情,可是,昨天晚上已經簡單的收拾了書包。
書包里只有兩支筆,還有一個小本本。
年幼的小杰還不會寫字,本子上的名字還是顧祁年昨晚給他寫的。
葉甜看小杰似乎對未來的生活也抱有一定的期待,只覺得心情更加明媚了。
她開心的幫小杰系上了紅領巾,領著小杰走到了車邊。
葉甜已經主動的去嘗試著如何做一個合格的母親,去對待一個領養的孩子。
她溫柔的開口說著,“走吧,我們去上學。”
小杰。原本已經做好了去上學面對生人的準備,可是乍然站在車旁邊還是有一些膽怯。
他不敢去面對那些陌生人,更害怕那些壞人會找他。
多年的恐懼造成的習慣,讓小杰從來不敢主動的邁出第一步。
甚至對他來說,窗外的陽光都是如此的奢侈。
以至于走到門口的時候都是如此的惶恐。
好在這些時日,身旁有顧祁年和葉甜的存在
成為了他陰暗的生命里為數不多的光。
顧祁年看小杰站在車邊躊躇糾結,微微蹲下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