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優優摟著葉甜,不知怎的,突然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。
雖然他們沒有真正的處在樓下那么混亂的局面里,但是在剛剛的那段在那十幾秒鐘,似乎也看到了人情的冷暖。
尚優優示意葉甜看王至儒。
葉甜默默的點了點頭,表示著自己已經知道了。
這些人也太沉不住氣了。
這么快就露出來了馬腳,真搞笑。
葉甜拉著尚優優的手。
兩個閨蜜手指緊扣著,像是患過難一樣,感情很要好。
尚優優輕松的笑了一下,“我沒事啊,只要你沒事就好!”
葉甜懸著的那顆大石頭也終于放下了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,祝綿森突然湊了過來。
他就遠遠的站在那,因為高度的問題可以很輕松的看到樓下混亂的場面。
樓下的踩踏事件似乎并沒有時間的干去變得更好。
相反,看起來似乎更壞了。
祝綿森手中搖晃著紅酒杯,冷冰冰的開口說著,“葉甜,這會兒顧氏集團完了。”
葉甜對于這個不太熟悉的根本算不上朋友的男人,在自己心情不好的節骨眼上說這種話總是覺得很反感。
情商多低才會這么來傷人?
真是腦子里面塞進冰塊了!
全都生銹了!
葉甜冷冰冰的瞪了一眼祝綿森,她相信自家老公,絕對能夠處理好這些瑣事的。
她也向后撤了一步,和祝綿森保持著該有的距離。
反正這個節骨眼上誰說垂頭喪氣的話,她就不搭理誰唄。
很正常。
“事情還沒結束呢,你干嘛說這種錘頭喪氣的話??”
祝綿森看葉甜分明都已經認清了現實,可還在強撐著的樣子,突然冷笑了一聲。
這丫頭什么時候都是這么要強。
真是要強的讓人有些心疼啊。
他終于喝完了手中的那杯紅酒,似乎還意猶未盡,直接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來另一杯新的。
像是在慶幸今天的事情一樣。
“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。”
葉甜再一次冷笑了一聲,更加看不起眼前這個冷血無情的男人了。
原來這些上位者考慮的東西真的從來都不是人命。
而是對他們既得利益是否有損害。
對啊。
他們都是既得利益的享受者。
怎么可能會去關心人間疾苦呢?
葉甜還是忍不住的說著。
“事實就是發生這樣嚴重的事故,你的第一反應應該是考慮樓下的觀眾該怎么疏散,或者后續的事情該怎么處理,以及事態的影響程度和游客的受傷程度,而不是在看我們公司的笑話。”
祝綿森看葉甜這么認真的模樣,反倒有些心疼。
如果真的是為了那些錢的話,他也有。
何必苦心去力的去接近顧祁年。
更何況很多東西還是費力不討好的。
祝綿森在樓下搜尋了一圈都沒有搜尋到顧祁年的身影,不由得有些氣餒。
哎。
沒看到這個男人被人圍毆的樣子,真是太不爽了.
真是太遺憾了。
祝綿森小心的提醒,“你要知道這些婚前財產并不屬于你的,除非他死了。”
葉甜一下子就怒了起來。
當著她的面詛咒她老公趕緊去死,這是什么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