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祁年一直摟著葉甜。
堅定不移。
“放心,我絕對會保護你。”
幾個人全都不敢再去看看剛剛噴射濃硫酸的那個噴頭。
葉甜也同樣心有余悸,甚至抬頭看著周圍,不敢再次站到這樣的噴頭下面。
她拉著顧祁年,站在角落里。
絲毫不敢靠近噴頭四處。
草木皆兵也不過如此。
不一會兒有人拖著水管不過來了。
明明知道書記此時已經沒救了,瞌睡還是不要錢的往書記的身上流。
似乎以為用水沖淡稀釋硫酸就能夠挽回書記的命一樣。
空氣中烤肉的味道漸漸消散了不少,摟著葉甜,是半點都不敢松開了。
然而,水流了一地。
此時人們才發現了一個更重要的問題。
捏著水管的人,看著屋里只剩下了書記一個人躺在地上。
呆呆的發出了自己的疑惑,“艾達人呢?”
直到聽到這聲疑問,眾人才緩緩的把目光聚集到了剛才的房間里。
人,沒了。
就這么堂而皇之的沒了。
顧祁年也皺起來了眉頭。
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可能突然消失在房間里。
他信奉科學的這一套,一個人憑空消失。
這種玄學的東西他向來是不會信的。
然而,顧祁年前腳一腳踏進了神仙事的屋里,后腳就聽到了皮鞋發出了滋滋的聲音。
哪怕硫酸被稀釋過后,效力還是這么強。
他后腿了一步。
剛剛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在書記的身上,沒有人去看艾達。
他……
就這樣第二次當著眾人的面逃了?
顧祁年退了出來,抬頭看著天花板。
只見天花板的地方有一塊板子活動了一些。
他大概猜測到。
艾達應該是從上面逃跑了。
“不是吧,這也能逃跑?”宴思遠站一旁默默的吐槽著。
艾達這人可真是神通廣大。
連審訊室的天花板都能打通,這還有什么是不能打通的呢?
還真是給犯罪提供了一個新思路呀。
一群警察也面面相覷。
誰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。
顧祁年陰沉著那張臉從房間里退了出來,看了看墻角的焦國慶。
人已經嚇傻了。
他煩躁的揮了揮手,拉著自己的人走了。
宴思遠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叮囑這些人,“你們以后好好的修繕一下審訊室,可別讓犯人再逃跑了。”
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寡言。
這位書記向來和善。
在位期間不說有多么的豐功偉績,但從來沒有過重大錯誤,對于下屬也格外包容。
能幫的全幫了。
現在看著書記就這樣沒了。
何況是以這樣慘烈的姿態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。
一些膽子小的女生已經開始低聲的哭了起來。
焦國慶人傻了。
不……
他們警察局這是遇到惡魔了。
書記遭遇意外的事情很快就上報了過去。
省廳原本以為只是一個小的惡性事件,可沒想到犯罪嫌疑人接二連三的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殺人。
這樣的事態實在是太惡劣了。
很快省廳開始部署開會。
具有如此惡劣興致的人,應該盡早抓捕歸案。
大會有很多人出席。
只是在場的人都靜悄悄的,誰都不敢說話,也誰都不敢領下來,這個攻主動的說要抓捕艾達歸案。
這個節骨眼上誰冒頭死的不就是誰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