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水還有前調中調后調呢。
這樣藥用的東西,和別的更不一樣。
想要研究出來一個香味的對比。
葉甜這次反倒大大方方的寬慰著,“沒事,總歸也是看到了希望。”
穆爽看了一眼葉甜。
她從來沒有關心過自己的病情如何,總是把孩子放在第一位。
原來為人母是這樣的感覺。
樂于犧牲自我,放棄一切。
葉甜不敢把孩子抱過來了,卻暗地里猶豫著如何在房間里裝一套全新的空氣更新系統。
這樣不管有什么香味也很難傳進房間。
前幾次,在確定沒有內鬼的時候,小晟睿還能發病。
很大程度上可能是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身上沾染了什么味道?
這味道淡如茉莉,但是卻不如茉莉那邊讓人覺得清幽。
穆爽把外套還給蕭子琛。
蕭子琛卻小心翼翼,不敢讓這種氣味再傳播了。
他反著把外套卷了起來,直接扔在了垃圾桶里。
“放心,我不是故意要過來,要害你們的。”蕭子琛猶豫了一下,真誠的開口。
顧祁年看出來了這個大男孩的自責,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希望能用這種方式讓蕭子琛減少一點愧疚感。
顧祁月神經大條的并沒有發現什么。
她覺得,蕭子琛都已經習慣自己被冷淡的對待了,冷不丁的這么一熱情。
是有點讓人受寵若驚。
“你今天都去過哪里?”
蕭子琛伸鎖著眉頭,目光冷倦,“艾達那。”
“所以也難怪了。”穆爽點點頭。
這也就能解釋得通蕭子琛衣服上為什么會殘留那種香味?
蕭子琛這種氣味不夠敏感。
即便熏到了衣服上,一直以為是香味,不會介意的。
艾達并沒有親自出席這場宴會,但是卻用這種方式引起小晟睿身體上的不舒服。
從而打了顧家的臉。
這樣算起來,還真是居心叵測。
穆爽冷笑。
都多少年了還用這種方式。
一點腦子都沒長。
“對不起。”蕭子琛滿心滿眼都是愧疚。
他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葉甜笑著勸蕭子琛,“不要自責了,這件事情也怪不得你。”
蕭子琛猶豫了一下,看著四周無人,壓低了聲音說道,“艾達下一步的計劃就是,找到阿非,劫獄,然后,離開安城。”
“離開?”
“嗯。”蕭子琛目光堅定的說。
他有一種預感,艾達不是那么輕易的離開。
但是這次離開一定會引起大的暴動。
顧祁年的眉頭也一直在跳。
蕭子琛感激的看著顧祁月,“多虧了你。”
顧祁月今天心情也格外的好。
一旦查出來誘因自己就能痊愈了。
想想就激動,以后再也不用被艾達擺布了。
她嘴上說著不害怕,心里可一直在打退堂鼓。
顧祁月笑嘻嘻的開口回應著,“所以呀,經常和你待在一起也是有好處的,我都習慣了你身上的味道了。”
“顧祁月,我……”蕭子琛目光倉皇的看著顧祁月。
實在不敢對上眼前單純又善良的女子那雙明媚的打野。
葉甜笑著拉開了顧祁年。
秦霜這會兒也很有眼色,扯走了宴思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