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達拿起來電話,對電話那頭說了幾聲。
看著顧祁月那疑惑不解的眼神,突然開口解釋,“已經有人開始舉報了。”
“什么?”顧祁月直到現在還不明白艾達的勇氣來源于何處?
“雖然一部分的群眾表示理解,趙世民這樣的做法是為了抓我這樣的人,但更多的是那些鍵盤俠,有他們的幫助,我們才能順利出城。”
艾達說著他這樣的人的時候,還自嘲的笑了。
是啊,他這樣的人向來被這些自詡清高的人看不起。
顧祁月不信。
這樣大張旗鼓的抓人,雖然有點擾民,但也是為了保障全城人民的安全呀。
怎么可能會有人不懂事兒的向上級舉報?
顧祁月抱著孩子還在據理力爭,“我跟你講,他們肯定是知道民族大義的,廣大的人民群眾,一定會為了抓住你這樣的壞人,愿意付出一些時間精力和成本。”
艾達看顧祁月大道理說了一堆,突然笑了一聲。
他起身,想要去揉揉顧祁月的腦袋。
奈何,小丫頭坐在最遠的地方。
他夠不到。
更何況,他每次一動,顧祁月都像是驚弓之鳥一樣。
艾達又恢復了以往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子。
“小丫頭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會為別人考慮的。”
話雖然說的輕飄飄的,可顧祁月還是聽出來了一些語重心長的味道。
顧祁月心中所構建的社會就是理想型社會,向來都是非黑即白的。
不過,小丫頭倒也純粹覺得你是好人做什么事都是好的,覺得你不是好人,哪怕付出再多都是壞的。
艾達也不介意。
他的生活太枯燥,太平凡了,留下這樣一個有趣的人,倒也讓生活變得更多姿多彩。
另一邊。
顧祁年已經派人去調查了今天晚上所有靠近顧家的車輛。
顧祁月身上雖然有定位器,但身旁好像有干擾器。
定位總是模模糊糊的。
顧祁年決定,先從這些監控下手。
宴思遠調取出來監控,美滋滋的準備翻看。
剛把U盤插到電腦上,只見電腦突然黑屏。
他整個人瞬間不好了,飛快的和對方的黑客過招,你來我往之間。
就這樣。
宴思遠所有電腦程序都被破壞的不能用了。
他氣的把電腦一推,“監控已經全部都被銷毀了。”
顧祁年知道宴思遠技術不行,倒也沒嘲笑。
他放下了手頭的事情,坐到電腦跟前,“就算是給我粉碎成渣了,也絕對能找得到。”
“他們的黑客還挺厲害的,我都沒辦法破解。”宴思遠服氣的承認。
他也不覺得尷尬,技不如人,當然愿賭服輸。
顧祁年呵呵的笑著,看著對方運行的那些代碼。
就這?
這么簡單竟然說自己破解不出來?
顧祁年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輸入著什么,還趁著這個功夫斜了一眼宴思遠。
從始至終都是那么的淡定悠閑。
“是你自己菜還偏偏不承認。”
宴思遠不想說話了。
自從認識了這個小兩口以后,自己每天都活在被打擊之中。
單身被嘲笑就算了,技不如人也要嘲笑。
“我又不是什么都會。”宴思遠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