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自己的人說慫了,男人立馬就不愿意了。
來的時候好好的四個兄弟走的時候不能只回去三個!
“撤什么撤,咱們挨的這兩槍子難道就是白挨的嗎?”
躲得最為隱秘的男人明顯憤怒了。
一會抓到顧祁年,一定要讓這個男人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中了一槍的人不敢說話。
在這里面他膽子最小,向來都是聽另外幾個哥哥的安排。
男人勒著葉甜的脖子,威脅的開口,“你男人是不想要你了吧?”
葉甜不敢說話。
即便付出生命的代價,她也愿意去救顧祁年。
非要選擇一個的話,他希望顧祁年活著。
顧祁年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,突然站起了身子,鼓足了勇氣,朝著那人打了一槍。
男人早有防備,在顧祁年站起身子的時候就連忙低頭,想要躲在葉甜的身后。
很巧的是這一槍剛好打到了他的耳朵。
血從他的耳朵上順著流了下來,男人只覺得什么都聽不見。
他一把丟開了葉甜。
這人槍法這么好使?
就在他丟下葉甜的間隙,顧祁年再一次對著剛剛的方向打了一槍。
男人嚇了一跳。
可這會,心跳驟停,從胸膛上開出了一朵妖艷的花。
現在只剩下了兩個人。
顧祁年輕松的把他們打暈了。
葉甜心有余悸,腿還隱隱的有些發軟,還是不顧一切的爬向顧祁年。
真正的到了這個地方,才領會到南極洲的恐怖。
顧祁年看起來沒什么,只是身上沾了點雪。
葉甜松了一口氣,焦急的問著,“你沒事兒吧?”
顧祁年就著那微弱的月光看著葉甜,
葉甜白皙的臉明顯紅腫了起來,讓人分外疼惜。
女人的眼珠上還掛著淚痕。
葉甜第一句話還是開口先問他。
“我沒事,對不起,我不應該跑那么遠。”顧祁年摟住葉甜,愧疚的開口。
他回來的時候看到剛剛那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。
如果不是回來的剛好,葉甜真的被他們帶走了。
他又該怎么辦?
葉甜趴在他的懷里,明顯的感覺到了男人激動的都在顫抖。
她顧不得多說什么,確認了顧祁年身上沒什么傷,這才拉著他離開。
“這里很危險,咱們還是先走吧。”
顧祁年剛剛出去的時候,碰到了這片森林里面有一些奇怪的人。
那些人搬著一箱一箱的東西,明顯的不是普通的貨物。
顧祁年跟著他們探了一下他們的老巢,赫然發現了大長老。
大長老剛剛指揮的那群人把東西放到了一個格外隱蔽的地方。
緊接著吩咐著他的人在整個森林里尋找。
顧祁年擔心大長老會發現他們。
饒是如此也知道躲不過。
剛剛槍響了那么多聲,大長老的人一定會來看他們的。
顧祁年顧不得解釋自己剛才去做什么了。
他一腳踢開了那四個礙眼的人。
這四人之中,只有一個正中心臟。
那就是欺負葉甜的人,其余幾個,罪不至死。
肩膀上被接連開了幾槍,疼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