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甜不想讓他們看到這些,拿著圍巾圍住了臉。
她不愿意提及在森林里發生的那一切,用著開玩笑的口吻說著。
“被你哥給家暴了。”
顧祁月立馬就信以為真,回過頭來,怒氣沖沖的質問顧祁年。
“哥,你怎么能這樣呢?”
“……”顧祁年沒說話,理所當然的去了廚房,從冰箱里掏出了兩個雞蛋煮著。
宴思遠也注意到了葉甜臉上的傷。
大概猜測到了他們出去的時候應該遇到了什么意外。
顧祁年沒做聲,估計也是心存愧疚。
宴思遠不想讓顧祁年繼續咋咋呼呼了,這樣,會加深顧祁年的愧疚。
他壓低了聲音說著,“你看你哥像是會打老婆的人嗎?”
“有點不太像。”顧祁月也看到了顧祁年表情似乎有些不悅,很識趣的低下了頭。
惹誰都可以,但是絕對不能惹顧祁年。
顧祁年脾氣不好。
在他的心里,葉甜的命比他自己的更為重要。
“所以啊。”
顧祁月立馬一臉可憐的奔到了葉甜的懷里,“嫂子你竟然騙我,我幼小的心靈又受到了極大的傷害。”
葉甜笑了笑,沒說話。
今天的男人打的可真疼,她隱隱的覺得下巴都在作痛。
一直沒喊疼,被顧祁月這么一提醒,她反倒覺得不舒服了。
顧祁月興沖沖的跑到玄關處,拿出來了醫藥箱,“我給你拿點藥抹一下吧。”
“好。”葉甜沒拒絕顧祁月的好意。
現在他們兩個才是同病相憐的人。
恰好在此時,突然有人敲門。
顧祁月就在門口,還以為是理查德回來了,興奮的打開門。
“你可算回來了,你們這南極洲也太不安全了。”
然而一開門就看到了蕭子琛那張臉。
顧祁月整個人愣在了那兒,下一秒連臉都紅了。
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,三番五次救了她的蕭子琛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顧祁月裝作冷冰冰的詢問,實則心里暖洋洋的。
她這手不斷的摳弄著紅花油,目光看著蕭子琛,隱隱的帶了一些敵意。
葉甜看見蕭子琛,沒做聲。
這孩子,受了很多委屈才來到這兒吧?
蕭子琛看著屋內。
人差不多也聚齊了。
他放下了為數不多的行李,搓了搓手,屋內暖洋洋的熱氣,還有那熱鬧的氣氛無一不是蕭子琛向往的。
只可惜。
所謂的向往就是自己永遠也得不到。
幸福隔著玻璃,看似美麗卻無法觸及。
蕭子琛沒理會顧祁月,揚著下巴問著屋內的人,“難道你不想知道艾達他們的計劃嗎?”
“那你又知道什么?”宴思遠走過來。
他看著悶不吭聲煮雞蛋的顧祁年,又看了看在門口風塵仆仆的蕭子琛。
這二人之間肯定達成了什么默契也有什么計劃。
他不懂,但不代表他傻。
顧祁月此時此刻站在門口,倒顯得有些不合時宜,她微微的錯開身子。
“你怎么不白天來?”
蕭子琛看著小丫頭還在鬧別扭,無可奈何的苦笑了一聲。
他難得的把語氣放得柔和了一些,哀求著顧祁月,“外面風雪這么大,我要凍死了呢。”
“凍死了就自己多穿一點!”顧祁月嘴上嫌棄,可是心里卻暖洋洋的。
這人總算服軟了。
蕭子琛苦笑,“顧祁月,不帶這么冷血無情的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顧祁月有點別扭的讓開了位置。
還順手拎了一下蕭子琛的包。
別看著那包小巧,但是顧祁月拎起來的時候臉色變了。